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小狗。
"吴三省。"她突然转头,河灯映得她眉眼如画,"要是敢对我不好..."
我立刻举手发誓:"让你爹把我剁了喂狗。"
她瞪我,自己先笑了。月光混着灯火淌进她梨涡里,我恍惚听见宿命落锁的咔嗒声。
8.
提亲那天,陈皮在正厅擦了一上午刀。
林见微倒是笑吟吟的:"听说你把祖传玉佩都典当了,就为买文锦夸过的那对珐琅彩瓷瓶?"
我跪得笔直:"是。"
"要是以后..."
"没有以后。"我抬头看屏风后晃动的裙角,"我死了,魂都归她。"
陈皮终于冷笑出声,刀尖挑起我的下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后来文锦告诉我,她爹当夜去了祠堂,对着她早逝祖母的牌位喝到天亮。
9.
新婚夜我紧张得打翻合卺酒,文锦自己掀了盖头来擦。喜烛下她金线密绣的嫁衣闪着细碎的光,我突然想起茶馆初遇那天。
"笑什么?"她掐我胳膊。
我握住她手腕,铃铛声叮咚作响:"我在想,烂白菜也有春天。"
她低头咬我喉结,含糊道:"...闭嘴。"
夜风卷着海棠花瓣扑在窗纸上,像句温柔的叹息。
ps
某日回门,陈皮盯着文锦腰间新挂的荷包——针脚歪斜的鸳鸯戏水,明显是林见微的手艺。
"爹,好看吗?",文锦难得露出小女儿情态。
陈皮沉默半晌,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更丑的荷包,看针法绝对是同源师承。林见微红着脸去抢,被他躲开揣回心口。
忽然理解文锦的倔强从哪遗传的了。林见微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