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话,远处突然传来二月红的咳嗽声。
陈皮"嗖"地缩回墙后,过了一会儿,又鬼鬼祟祟探出半个脑袋:"...嫁衣上绣了九十九只小狗。"
(林见微噗嗤笑出声:【系统,他是不是对浪漫有什么误解?】
系统:【根据数据库分析,这可能是犬科动物求偶的最高礼仪了...】)
【九十九只小狗?】林见微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怎么想出来的?不过...】她的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确实很像他会做的事。】
林见微笑了,"好啦,我知道啦。"
"那我,那我一会儿再来看你。",陈皮还有些依依不舍。
见不到林见微的时间都过的好慢啊。陈皮想。
【系统,你说他是不是已经在数着秒过日子了?】林见微趴在窗缝上偷看,【像只等着主人回家的大狗狗...】
"好。",房间里传来林见微的声音,同时在心里补充道:【笨蛋,我也想你啊。】
系统还在看院子的监控,突然播报:【宿主!陈皮在院子里转第三十八圈了!】
她悄悄推开窗,果然看见某人像头困兽般在门前踱步,手指都快把衣角绞烂了。
三更的梆子声刚过,陈皮又出现在了林见微的院墙外。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青砖墙上,像一道沉默的守卫。
——这半个月来,夜夜如此。
(系统悄悄在林见微梦中播报:【宿主,你家小狗又在墙外转圈了...】
沉睡中的林见微翻了个身,唇角无意识地上扬。)
陈皮的手指悬在墙砖上方,距离触碰只差毫厘。
他想起白日里听喜婆说,新郎若是婚前越界,会折损新娘的福气。
("不就是道墙...",他当时不屑地嗤笑,却在入夜后连衣角都小心收好,生怕被风吹过墙头。)
轻功一跃就能翻越的矮墙,此刻却成了天堑。他蹲下身,透过门缝往里瞧——
暖黄的烛光将她的剪影投在窗纸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梦呓,他便赶紧凑近些听。
(系统监测到异常数据:【警告!目标体温升高1.5℃!】
原来只是林见微在梦里咕哝了句"阿呆...")
偶尔忍不住时,他会摘片叶子吹个小调。若是窗内灯亮了,就立刻噤声;若是没动静,便继续吹到东方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