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陈小爷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四爷开个价。"陈皮把拳头捏得发白。
水煌慢悠悠吹着茶沫:"听说...你最近跟张府那位走得很近?"突然话锋一转,"东西可以给你,至于价钱嘛?得翻倍。"
陈皮瞳孔骤缩,自己带来的财物买,那跟人参已经是够够的了,水煌这是是故意刁难他。
"怎么?舍不得?",水煌阴阳怪气地笑,"看来那丫头在你心里,也就值这个价..."
"砰!"
青石地砖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陈皮一脚踹翻了黄花梨茶几,碎瓷片溅了水煌一身。
少年眼底泛着血色,声音却冷得像刀:"四爷既然不想做这笔买卖,咱们后会有期。"
水煌抹了把脸上的茶水,阴恻恻道:"小子,出了这个门,可别后悔。"
可怜的水煌哟,还不知道得罪的是睚眦必报的陈皮。
更何况,水煌私底下做的那些贩卖人口的买卖......
当夜,水家商队在西郊官道遇劫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长沙城。
更夫敲过三更梆子时,一队蒙面人如鬼魅般截住了水家运送药材的马车。为首的劫匪身形瘦削,一柄短刀使得刁钻狠辣,刀背敲人关节的招式,极为狠戾。
"好汉饶命!货、货都给您...",商队管事抖如筛糠,眼睁睁看着对方专挑那几个描金红木箱下手。
寒光闪过,铜锁应声而落。
劫匪头子验货的手法极老道——指尖在药材上一搓一嗅,便知成色。
突然冷笑一声,刀尖挑起管事的下巴:"以次充好?水四爷就这点诚意?"
管事裤裆霎时湿了一片。只见那人反手用刀鞘劈碎三箱劣质药材,独独取了最底层一匣真正的百年人参。
临行前,寒光在车辕上游走片刻,刻下只龇牙咧嘴的小狗,尾巴还得意地翘着。
"告诉水四爷,"劫匪跃上马背时,腰间令牌在月光下一闪,"他既要做药材生意,我改日必当登门...讨教。"
翌日清晨,九门提督衙门收到水煌的状子时,张启山正用茶盖拨弄着水面浮沫。
听到"车辕刻狗"这段,突然呛咳出声,茶盏"哐当"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