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踉跄,碗差点脱手:"哎你干——"
话没说完就被陈皮打断。少年急得眼睛都红了,手忙脚乱地要掀她衣服检查:"伤哪了?严不严重?我去请大夫——"
"停停停!",林见微哭笑不得地按住他颤抖的手。
作为21世纪的新青年,她完全没有这个时代女子谈及月事的羞怯,直接了当道:"我没受伤,是月经来了。"
(月经是女孩身体里的潮汐,她身体里藏着一片海, 每月涨潮,暗涌鲜红, 像月亮牵引浪花那样自然。)
( 可人们却要她沉默, 把卫生巾藏进袖口, 用黑塑料袋裹住生命的证据。 但泥土从不为落花羞愧, 森林从不为枯叶道歉, 凭什么要她为潮汐低头?)
( 若连自己的血都要否认, 我们该如何坦荡地, 爱这具孕育万物之躯? )
空气突然凝固。
陈皮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从脖子到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月、月..."他结结巴巴地重复,舌头像打了结。突然触电般松开手,倒退三步。
林见微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副模样。
少年平日总板着张脸装老成,此刻却慌得手足无措,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怎么?"她故意往前一步,"没见过女孩子来月经啊?"
陈皮"咚"地又退一步,后腰撞上桌角也顾不上疼。
脑海里突然闪过前几天听伙计们说的闲话——"女人那几天脾气最差""我婆娘每月这时候都要摔碗"...
心脏猛地一沉。
他想起自己今天还在为些鸡毛蒜皮的事闹脾气,非要林见微哄着才高兴。
难怪她今天早上来院子里,看到下雨很快就回去了。
听说这段时间女子受不得凉。
自己还想东想西……
"对、对不起...",陈皮声音都发颤,头埋得低低的,"对不起,今天不是一个好天气。",陈皮有些手足无措,"我不知道你...我这就去煮红糖水..."
小蜜蜂隔空踢了一脚陈皮的脑袋,【你还知道对不起啊!早干嘛去了。】
【系统,他不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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