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怎么是你!"
霍仙姑的峨眉刺抵住他咽喉时,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沉香味——这厮居然还熏了香来谈判?
"吴当家好胆量。"她冷笑,"就不怕我剁了你的爪子喂狗?"
"怕啊。"他突然摘了墨镜,桃花眼里盛满笑意,"所以特意沐浴更衣,省得脏了您的地界。"
(后来霍仙姑才想明白,这混蛋是算准了她洁癖)
第六章·霍仙姑的算计
霍仙姑在红木算盘上拨下第三颗珠子时,窗外的桂花正落到她刚写好的婚书草案上。
"聘礼单子再加一条。"她蘸了蘸朱砂,"要吴家祖传的《鉴犬密卷》。"
老管家欲言又止:"当家,吴五爷怕是..."
"他给不给不重要。"她吹干墨迹,"只要他签了这份入赘契——"指尖点在附加条款的蝇头小字上:「婿居霍宅,诸物归宗」
(次日这行字被吴老狗的狗舔糊了)
第七章·吴老狗的反击
吴老狗在当铺密室里摆弄着新制的狗哨。
"霍家要《密卷》?"他往拓本上撒着胡椒面,"给他们就是。"
五只昆明犬突然集体打喷嚏,把真正的密卷藏进狗窝。伙计看着被篡改的训犬口诀:
「凡猛犬发情,当饲以霍家特制胭脂粉」
(三日后霍家三十条护院狼犬集体叛变)
第八章·茶盏里的交锋
霍仙姑斟茶时,袖口的孔雀胆在杯沿蹭过。
"听说吴当家近日失眠?"她推过青瓷盏,"安神的。"
吴老狗的墨镜反着光,突然掏出一包跳蚤粉:"巧了,我给您的爱犬也带了礼物。"
两人僵持间,茶水泼湿了婚书。墨迹晕染开的刹那——
"咦?"霍仙姑眯眼,"这纸怎么..."
吴老狗突然凑近:"霍当家,您睫毛上沾了毒粉。"
(后来那杯茶喂了院里的看门龟,龟壳至今泛着诡异的绿)
第九章·滇南墓中的博弈
在墓道分叉口,霍仙姑的罗盘突然失灵。
"奇怪。"她瞥向正在逗狗的男人,"吴当家不着急找主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