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红扶额。得,这是患得患失过了头。他无奈道:"陈皮,追姑娘不是这么追的。"
陈皮倔强地抿着唇:"那怎么追?"
二月红瞥了眼他腰间别着的《风月宝鉴》——这书还是从他枕头底下顺的,顿时气笑了:"你就学了这个?"
"蠢货。"二月红用扇子敲他脑袋,"喜欢一个人,不是把她拴在身边。"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林见微的方向,"而是要让她心甘情愿留下。"
陈皮似懂非懂。
师傅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次日,陈皮蹲在二月红宅邸的墙头上已经一炷香时间了。
他望着院内正在吊嗓子的师傅,一袭月白长衫,指尖转着折扇,眼尾还带着昨夜未卸净的胭脂。
几个女弟子围着端茶递水,二月红笑着用扇骨轻点其中一个的额头,惹得小姑娘们红着脸笑作一团。
(陈皮手里的瓦片"咔"地碎成两半)
"......算了。"
他黑着脸跳下墙头。师傅这浪荡性子,怕是只会教他"万花丛中过"的混账话——可他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正烦躁间,忽听得巷口卖馄饨的老头在闲聊:"听说吴家当家的最近和霍家仙姑走得近?前儿个还瞧见两人在码头......"
陈皮眼睛一亮。
(一刻钟后,吴老狗的狗舍门被踹飞)
五只昆明犬在他脚边转来转去,其中一只胆大的甚至叼走了他的鞋带,可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哎哟,稀客啊。"吴老狗揣着手晃过来,鼻梁上的圆墨镜滑到鼻尖,"陈爷这是要改行帮我训狗?"
陈皮突然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将人扯到跟前。
"问你个事。"他嗓音沙哑,眼底泛着青黑,显然一夜未眠,"要是......"话到嘴边又卡住,耳根可疑地红了。
吴老狗了然地挑眉:"为了林家那丫头?"
(陈皮手一抖,差点把老人家勒断气)
"松手松手!"吴老狗拍开他的爪子,慢条斯理地整理衣领,"年轻人啊......"
陈皮反手关上门,抱臂靠在墙上,脸色阴沉得像来讨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