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而转,临走时,脸色忽明忽暗的不停闪烁。
另一侧,蛮傲眼神狐疑又暗凛,其身侧那紫衣青年看他的目光则带着浓浓的好奇与冷意,隐隐的,还有一抹毫不掩饰的警告。
对此,楚墨白均视若无睹,而是眉头暗皱的呆坐在原地,看着身侧玉榻上那被一层虚光包裹,横躺在塌边的黑白骨剑,暗自出神。
到底,发生了什么?
…
夜。
踏着月光,沐灵来到了楚墨白的偏院。
而一进门,就看到身着单衣的楚墨白眉头紧皱的坐在月光下,身边,一把黑白骨剑斜立,随风微微晃动,看了那诡剑一眼,她将目光落在了楚墨白身上。
“在想什么?”
“额……师父。”
从失神中惊醒,看着眼前这个月光美人,楚墨白心底的尴尬大于警惕。
说实话,他对于自己怎么回到住所,体内那古里古怪的婴儿又是怎么形成的,以及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一概不知。
但从之前萧星话里行间,以及那四周人看自己的目光中,他猜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这让他心中即为自己体内异样警觉之余,又为自己现下的处境担忧。
如果被这莫名其妙的事情影响了彼此之间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隔阂,那就亏大了。
不过,他显然多虑了。
“放心吧,你既然叫我一声师父,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为师都会对你负责,至少,不会对你妄加揣度,恶意相向。”
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月夜美人,楚墨白咧了咧嘴,摸着脑袋没吭声。
这个问题,其实对两人都不是什么好问题。
说多了,容易引起猜忌。
因为对于楚墨白来说,那道塔处处透着邪门,很容易让他对沐灵的用意产生一些不好的遐想,而对于沐灵来说,则恰恰相反,楚墨白这个人处处透着诡异,如果刨根问底的深究,很容易在两人心底埋下不必要的隐患。
所以,沐灵也没有再多说,看了他一眼,岔开了话题,将目光落在了他腹部丹田处。
那里,隐隐溢散不一样的气息。
“怎么样,感觉如何?”
楚墨白怔了怔,然后咂巴着嘴幽幽一叹:“还好,只是有些……怎么说呢,不太适应。”
沐灵一愣,随即了然一笑,看了他一眼,抿嘴哑然。
“无妨,灵婴乃是秉天地而生的灵物,非肉体凡胎孕养的生灵,不会衍生出自己的意识,也不会发生十月怀胎,一朝啼鸣的妇人之事,它只会依照修士个人的意念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