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真的不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至少,迄今为止他还没有遇到过那十人之外的九十人。
就算是萧星、念魂枭一流,也是他能动但不敢动的大人物。
眼前这个莽汉亦如此。
能跟萧星这个武极宫少宫主顶牛的人,用屁股想也知道对方身份的不简单。
更何况,此人的实力比自己只强不弱。
可是,这一切的忌惮都建立在自己处于一定程度的安全之上,而眼前这人的架势,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不怀好意的威胁。
这招招致命的架势,已经超脱了比武斗战的范围。
所以,当被对方逼入死角,一拳击飞,整个双手都暂时脱力后,他忍不住了。
“这是你自找的!”
颤立在广场一角,看着眼前这个气势汹汹,不依不饶的壮硕青年,脸红脖子粗的他不再退让,反手一搭,握住了自己身后的骨剑,翻身就是一劈。
瞬间,一道黑白相间的剑痕带着淡淡焰芒竖空劈向鏖战,鏖战见状,瞳孔一缩,逼近的脚步一顿,在剑芒临头的刹那,单手一握,一脸狠戾的抬拳砸去。
只是下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这剑芒径直穿过了他的拳面,好像看得到,摸不着的虚剑一样,直接穿身而过,没入他身后的虚空。
而后,他脸色一变,正欲反应,周身却猛地燃起滚滚森白水焰,依附在体表的褐色流光瞬息被引燃之际,其那怒睁的虎眸,也在刹那被一层黑火吞没。
瞬间,他成了一个燃着森白水焰,却双眸泛着漆黑异火的火人。眼前的世界突然一片漆黑,那坠入无尽黑暗死寂中的意识中,好像有一团烈火在燃烧,灼的他心神躁痛,而诡异的是,想吼吼不出,只能在无边黑暗中煎熬。
同时,一丝丝冷刃刮骨的木痛从自己那已经脱离掌控的周身百骸涌入心头,混杂着四周死寂的黑幕,将他心神侵吞。
这种冷热交替的诡异燥痛让他面容瞬间扭曲,怒瞪的双眸似惊似怒中又带着一丝痛苦,看上去极为可怖。
好在这种感觉只是一瞬,当他忍不住要嘶声怒吼,彻底放开手脚抵御这诡异剧痛时,体内的异样刹那如水般消退,而还没等他从眼前突然明亮的视界中回转,眉间便是一凉,定睛细看,看着眼前这横剑指眉的诡异身影,他的脸色瞬间铁青。
“你输了。”
“哼!”
垂落在两侧的双手猛然紧握,发出清脆的骨爆声,但却被人用剑指住了命门,无奈只能冷声一哼,青白着脸,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