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他从这些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阴冷,不是身体上的阴冷,而是灵魂深处的寒冷,他知道,那是受到莫名刺激后,心魂本能的悸动。
不由得,他转头看向了一脸凝重的萧星。
“这些人你认识?”
“你不认识?”
“我该认识?”
“不好意思,忘了你是个野人了……”
萧星怔了怔,才一脸恍然的拍了拍自己的脑壳,无视楚墨白那黑的不能看的脸,看向了下方熙熙攘攘的人影,以及人群中那被围困在中央的十数头妖物冷笑道。
“他们是七星岭天衡宫的人。看见那个手持罗伞的小白脸了吗?他叫念魂枭,是七星岭天衡宫少宫主。”
说着,他抬手指向了下方一名身披貂翎长袍的年轻男子,那是一名桃眼剑眉,琼鼻薄唇,面白如玉的青年,此时正负手静立在人群中央,前簇后拥,脸色淡漠而桀骜,手中持着一把黑炎罗伞,伞面上用火红的晶线纹着一团黑色的火焰,宛如真火一样,隐隐流燃。
而跟他早先带着一丝暗红的煞焰不同的是,这团火,黑的彻底,黑的虚无,若不是其外形像火,还真看不出来这是一团火,到是像一团黑雾。
楚墨白随着他的指引向下瞅了瞅,打量了对方几眼,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却摇了摇头。
“不了解。”
“你以前在哪儿混的?七星岭你都不知道?”
萧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眼中莫名之意跳动,楚墨白撇嘴一耸肩。
“这跟眼下这一幕有关系吗?有那个闲工夫关心我,你还不如关心关心接下来怎么办。”
“切……神神秘秘的家伙……”
萧星眼底闪过了一抹莫名,抿了抿嘴,止住了话头,嘟嘟喃喃的转过了目光。
他对他的来历一直有些好奇,
只是碍于彼此的身份,不好直言而问。
而这种好奇,在沐灵掐头去尾的传了半部功法后达到了顶峰,渐渐演变成了一种猜忌。
他相信,如果没有特殊的原因,沐灵没理由传一半留一半。
因为楚墨白已经在蛮傲的手中证明了他的天赋,如果心中没有忌惮,她这个师父不可能这么做。
防备的意味太明显了。
一旁,看着他那若有所思的背影,楚墨白没有说什么,而是将目光垂向了身下空地。
那里,这群驱兽遣尘的不速之客已经开始了最后的绞杀……
七星岭?
好像,穷奇那坑货走的时候,特别提醒过的三个势力中,有一个就叫七星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