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凭借外力引动一下我的婴丹魂劫,好在大典上露露脸。可是你之前也看到了,那些个废物不顶用,连个……”
萧星嘟嘟囔囔的说着,楚墨白则若有所思的听着,不时的回眸看他一眼,掂着手中玉书,眼底精芒暗闪。
这货,是有备而来啊。
那什么婴丹魂劫,应该就是自己当初渡过的魂劫了,也许叫法不同,也许还有其它什么不同,但对于眼下的他而言这不重要。
甚至对方口中那个祭祖大典也不重要,听名字就知道,肯定是一种宗门内斗比武的无聊之事。
眼下最重要的,是手里这本玄奇神异的古书,听他说,好像叫什么玄玑变,很不凡的样子,先不说他是不是鬼扯,光凭这卖相,他就有理由相信这本玉书的不凡。
所以,定了定,他开口打断了对方的喋喋不休。
“嗨,这事啊,师兄你早说啊,你看你还这么客气,拿什么礼物,同门师兄弟,难道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还等什么,现在就跟本师弟走着,本师弟别的不敢说,这一把子力气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就是!来,走起!”
说着,楚墨白把手里的玉书收入腰间被他们称为纳戒的玉带中,而后勾肩搭背的就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对此,萧星嘴角抽了抽,看着眼前这个前倨后恭,满脸亲热的家伙,对此人的心性有了个清晰的认知之余,起身开口拦住了对方。
“师弟且慢,为兄得先去准备一下,明儿一早再来叫你!”
“哦,这样啊,行,那明儿你来我这里,我等你。”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相互点头示意后,萧星走了,临走时,看楚墨白的眼神带着一抹异样。
对此,楚墨白视若无睹,满脸堆笑的挥手频频致意,那样子,就好像在送别阔别已久的至亲好友一样。
直至萧星摸着脑门消失在远方,他的脸色才渐渐沉静了下来,从腰间抹出那本虚若无物的玉书,目光闪烁的陷入了沉思……
‘你是利益交换的意外之缘呢,还是故意而为的烫手山芋呢……’
‘唉……’
这是一个要命的问题。
…
楚墨白的纠结注定无解,而萧星则在出了他的庭院后,便径直来到了象征着武极宫至高尊崇的武极殿内,跟这里静立的一人轻声交谈。
“灵姨,为什么您不直接给他呢?还有,怎么只有前半部?后半部呢?”
看着眼前这个紫衣盘发的俏丽女人,萧星一脸不解。
对此,沐灵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