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中便出现了一根长八尺,一手粗的六角棱棍,随后,一阵鬼哭狼嚎的戾啸随身而动,当那棱棍当头砸落,楚墨白想要反应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头顶呼啸而来的星银棱棍,他眼底闪过一抹绝望。
不过,就在星棍砸落的刹那,不知怎的,他想到了三日前夜间那跟现在极为相似的一幕。
恍惚间,他学着当夜沐灵的架势,侧身一让,避开对方劈落的星棍刹那,身体前倾,左手一绕,将全身灵力凝聚在左手指尖,一指反点,点在了对方那紧握星棍的手腕处。
瞬间,蛮傲就感觉体内运转自如的灵力一滞,好像被人突然截住命脉一样,身体一僵,手一松。
而后,楚墨白紧握骨剑的右手不自觉松开,顺势搭在僵在眼前的长棍上,一抽一拽,当他本能的顺着身体的转势原地错步转圜,再度正面对方后,他就愕然的发现,那本是当头一棒,要自己小命的长棍已经被自己握在了手里,并且棍头的一方反指眼前人额头中心。
蛮傲瞳孔一缩,前倾的身影瞬间僵立,看着额头横指的星光雾棍,一动不敢动。
不远处,萧星一众则脸色一变。
“这是!”
“沐灵宫主的……”
“嘘!”
话起话落,瞬间一静。
在这一刻,空间仿若凝固,唯有时间顺着众人鼻翼间流转的呼息悄无声息的流逝,楼阁中,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各自死寂。
楚墨白这随心一动,让蛮傲懵了。
不仅他懵了,楚墨白自己也懵了。
目光闪烁的看着手中长棍,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当初在荒林中看穷奇借自己手中之剑施展剑诀时,自己明白了什么。
原来,手中这把长棍,包括那横坠在脚边的骨剑都只是外物,一个可以被他人掌控的外物,他可以将其掌控,别人同样可以,并不是某一种以来独属于彼此的东西。
真正独属于他的,只有自己。
连体内的灵力,也只是受自己支配掌控的一种力量。
换而言之,就算在这一刻把眼前这人换做其它任何一个人,他都可以在适当的时候,驭动体内的灵力发动致命一击,将对自己不利的局面反转,或把对方手中的利刃变成自己手中的破敌利器,或让对方体内的灵力陷入迟滞,给自己留下反败为胜的机会。
区别,恐怕也就在于自己能发挥多少威力,或者说能创造多少机会了吧。
同样,这一刻,他明白了那女人在自己刚刚入门时的那一翻话。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