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诡异,剑砍不破的异兽;闻所未闻,玄奇神异的招式,让楚墨白大开眼界。
尤其是那隔空飞剑,如臂挥使的异招,这跟自己脑海里所认知的手段简直天差地别。
以前,包括他当年登峰造极时,他所用的、所见的,也就是简单粗暴的碾压。威力,也是自身灵种自带的异力,哪有这种玄奇莫测的隔空控剑之术。
诚然,这种事他当年也可以做到,现在也能,并且也见过别人用,但别忘了,那可是基于手中之剑是使用者的灵种啊!
而现在,这骨剑可不是穷奇的灵种!
在他的世界中,这种假借他人‘灵种’隔空施展,并且运用自如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的好吗!
但现在……
看着那在穷奇手里运转如飞,并且跟自己心神相通的骨剑,他心底没有震动是不可能的。
隐隐的,他看到了一些东西。
这片天地似乎被穷奇手里那眼花缭乱的手势给带动起来一样,身处其中的那个灰毛兔子被莫名之力孤立在了某种特殊的对立面,逃无可逃。
一切,在顷刻间好像变的纯粹了许多,也复杂了许多。
纯粹,是纯粹在那种信手拈来,穿空破虚的狠辣霸道。
复杂,则复杂在这种夺他人所好为自己所用的事,闻所未闻。
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却一闪而逝,没有悟透。
“小子,看清楚了吗?”
他的沉思,被他面前回眸邪笑的穷奇打断,抬头看着眼前人,看着那在他手势牵引下横浮于空,停在自己面前微微铮鸣的骨剑,他若有所思的沉默着,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之前所有的不着调与玩闹,在这一刻再见不到半点儿。
“想学吗?”
这时,穷奇开口了,眼带引诱,楚墨白心头一震,看着穷奇,眼带一丝不可思议。
“可以吗?”
“来,跟着我做。”
穷奇一笑,抬手掐诀,摆出了姿势。
楚墨白本能的开始有样学样,跟着他,双手对合,照着他古怪的姿势摆弄起来。
而失神中的他却没有注意到身后一旁饕餮三人戏虐的目光,所以就……
悲剧了。
“嗯哼!”
在双手摆成那一种古怪姿势的刹那,他的身体一震,一道道黑白相间的流光从他体内飞出,迅速凝聚在了他的指尖,那种感觉,就好像这一个古怪的姿势在抽取他体内的灵力一样,身体一软,眼前一黑,还没等指尖那个虚印彻底凝实,他就嘭的一声趴在了地上,气喘吁吁,神情惶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