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这世界上渡过丹劫的海了去了,也没见谁被这丹劫劈死过,撑死了不过是修为尽散,成了废人而已。而万一要是渡过了,那他日后面对那些家伙也有自保之力不是?”
“不是,这不一样好吧,他可从没修炼过什么……”
“来了!”
梼杌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身侧饕餮的一声低喝打断,兀然一愣。
“什么?”
“他的丹劫,来了。”
这时,一旁负手静立的混沌也开口了,凝神低喃,眼神凝肃。
微微一愣,转头看去,却见在楚墨白所在之地上空猛地扭曲,好像有一层看不见的虚幕在蠕动,天边烈阳印射,被那龟裂的空间带动,牵扯成不规则的形状,隐隐的,有些骇人。
“嘿,还真成了……”
穷奇见状,不由嘿笑。
它身侧,梼杌无语摇头,看着前方这光氤气绕的一幕,没了言语。
此间,渐渐沉寂。
…
它们的心思,此时的楚墨白已经无力猜度。
因为此时的他正面临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
在身下这诡异‘法阵’驭动后,他的心底就开始弥漫一股异常诡异冷冽的气息,很强大,阴蚀而狂暴,然后慢慢的,转变到了他头顶上空。
与上空某种力量相呼应,似乎在彼此召唤,又似乎在彼此抵抗,让他夹在中间很难受。
而且,这种力量他看不到,只能从模糊的感应中感觉到那是一种跟昔年渡劫时很像的力量。
一样的霸道,一样的强横。
他隐隐明白,这可能就是土鸡等人嘴中说的那魂劫了。
而跟当年那风云变换,满世震动的雷劫相比,现在这魂劫形如无物,肉眼难见。
还真是不愧一个魂字。
只是,没过多久,他心底的杂念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来自心魂中的剧痛,好像有人在拿着一柄看不见的巨锤轰击着他一样,一下又一下的轰击着他的心魂,将他的记忆,思维一点点的敲碎,渐渐地,他的脑海变的一片空白。
而一幕幕或早已忘却,或铭记于心的画面开始从心底交替浮现,从那少不更事时的哇哇坠地,到最后被穷奇压在这里,种种幕幕,走马观花似的从他眼前闪过。
最后,化为一幕似曾相识,但却记不起在哪里见过的诡异画面,随即定格。
看着眼前漆黑世界中的那颗透明光球,以及光球中那坐在一个蓝色光阵中发呆的身影,他的心底,浮现除了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怪异感觉,让他不由的陷入了某种魔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