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他的身影一晃,顿在了原地。
其体表,那虚弱到近乎虚无的紫色光影扭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风碎裂。
对此,楚墨白同样回以深邃一眼,握着手中燃火诡剑,转头面向身后。
而在转身的那一刻,他不由一顿,微微低语。
“你也见过吗?”
身后,天乩微滞,涣散的目光稍凝,涩然一笑。
“没有,只是听说过。”
“听说过?”
“它告诉我的。”
“那它有没有说,那是什么?”
“据说,是它的本源。见到了,就等于被它认可了。剩下的,就只有沉淀,等待。”
“好吧。”
话尽,他转头离开,没再回头,举剑扑向前方。
那里,‘天乩,楚墨白’两人悚然静立,看他的目光忌惮而惊恐。
…
也许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变化,亦或者这两个人并没有自己记忆中的那么强,总之这一刻,楚墨白跟它们的位置颠倒了过来。
不管两人体内的力量如何神秘,也不管两人御敌的手段多么诡异,在他手中骨剑的绞缠下,统统化为梦幻泡影,不值一提。
终于,在某一刻,‘天乩’避之不及,被他一剑枭首。
随后,‘楚墨白’一人独木难支,在他手中燃火骨剑的劈砍下灰飞烟灭。
随即,此间纷乱不休的空间一静,这片上黑下白的空间开始淡化,虚散,隐隐的,有清脆的碎裂声从天边传来,似乎在崩溃。
楚墨白持剑而立,看着渐渐颤动脱落的世界,眉头大皱。
因为眼前的这一切有一种不真实的压抑,让他心中有些忐忑。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他清楚,如果这所谓的囚禁这一方天地万年之久的法阵如此简单,那么,他就得对天乩,土鸡等人告诉他的真相重新猜测了。
是,这里弥漫的力量的确诡异,那俩显化出来的异人也确实强悍,但却抵不过自己手中这一把骨剑。
而当初,这把骨剑可是在他们手里的。
他不信就没人能驾驭的动此剑。
而且,刚刚天乩那持剑独占两人,把两人压得抬不起头的一幕他可没忘。
他自己也说了,现如今的他实力不堪重用,但都依然能如此强大,那曾经他登峰造极时,又该如何?
就算当初进来此地的人多,不敌落败的人多,可也不该就那么草草落幕,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才对。
最不济,也能救出一些人来吧?
这时,他身后的天乩开口了。
“别猜了,事情确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