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直至他额头泌出点点白汗,才冷幽幽的道。
“你真以为,你的事结束了么?”
楚墨白一滞,随即凝然戒备。
“什么意思?”
“呵呵……”
对于他的提防与警惕,天乩不置可否的一声嗤笑,在他渐渐难看的注视下,才冷冷道。
“还记的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吗?”
“这种法阵只要不被破坏就会永远运转下去。而那光人,与其说是应道而生,还不如说是这法阵借道而孕。”
“你是说!?”
瞬间,楚墨白一僵,脸色一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天乩下一刻的回应将他的心打落在了谷底。
“万年前,它已经死过一次。万年后的今天,它刚死。”
“!”
“小子,来不来你自己掂量着办。不过别怪本帝没提醒过你,你若不来,这把剑得还我。”
看着眼前眼带威胁的身影,楚墨白心底一阵阵发寒。
不是对他,而是对自己的未来。
法阵不破,光人不绝?
那岂不是意味着若干年后的某一天那光人还会重新出现?
到时候,没了这把剑,自己还能抵得过光人么?
也许渡过魂劫后,能。
也许,不能。
而扪心自问,他觉得不能的机率大一些。
以彼度己,眼前这个紫衣人曾经不就是一个渡过魂劫的超级高手吗?
还不是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
抿着嘴,看着眼前人,良久,他咬牙抬步,一把抽出斜插在半空中的骨剑后,站在了天乩身后。
脸色难看而阴沉。
“说吧,怎么做?”
“一个字,杀。”
看着眼前人,天乩轻声笑了笑,转身而过,向着他头顶的云涡踏去,而在转身的那一刻,他嘴角挑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说不清是讥讽,还是欣慰。
他身后,楚墨白脸色阴沉,垂首持剑,随身而入。
他们面前,云涡浮浮沉沉,氲转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