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清醒的认识到了这四人的凶险。
要不是土鸡提醒他这四个家伙弄不死,只能镇压,以及混沌早已恢复真身,他还真想一剑劈了这四个家伙,来个永绝后患。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他来到了那横絶四方的巨大深渊边缘。
看着脚下这个泛着焦臭气雾的无底深渊,他皱了皱眉,捏着鼻子,顺着崖边的石阶步入其内。
沿途所过,一片焦黑燥热。
良久,他才抖着满身的焦灰,灰头土脸的呸着嘴,来到了昔日冥都。
而此时,冥都早已不复存在,除了及腰高的黑灰之外,就剩下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洞,以及一道虚散在半空的氲蓝流影。
“找到了?”
“嗯。”
捂着鼻嘴步入地洞,看了一眼飘在半空的穷奇,他将目光看向了他面前。
而下一刻,入目一幕却让他猛地一愣。
“这……是你?”
…
氲暗的空间内,一座闪烁森白流纹的玉棺静静浮沉在半空,而在玉棺之中,一名墨发披肩,唇红齿白,比女子还精致的男子负手横躺,那紧闭的双眸似闭非闭,颇为古怪。
“我说咋看着跟你这么不像呢,你看人家长的多英俊,再看你,贼眉鼠眼,一脸獠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种类啊。”
“你!”
穷奇被气的不轻,对他怒目而视,那虚散的兽影隐隐化实,有一种作势欲扑的冲动。
看的楚墨白直咧嘴。
“行了行了,赶紧的,完事儿我还要去北海呢,没工夫跟你在这儿扯淡。”
“哼,你以为我不想!”
“啥意思?”
“自己看。”
狐疑的看着眼前这个兽影,楚墨白眨巴眨眼,在它讥诮的注视下,探手抓向那玉棺棺盖。
只是,当他的手径直穿破眼前玉棺,荡起一片虚影,探入棺内那人面孔,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
本能的抽回手,看着眼前震荡不休的‘玉棺’,他头皮一麻,想到了之前骨剑那一幕。
正想转头看向穷奇询问,却发现对方此时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诡笑,微微一滞,嘴里的质问瞬间变成一抹惊疑不定的喝问。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看他别看我啊,你看我干啥!”
“你过来。”
对此,穷奇嘿嘿一笑,他眼皮一跳,不进反退。
“你想干嘛?”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咋那么多屁话,赶紧的!”
“嘿,我可警告你,现在是你求着小爷,不是……喂喂喂,你到底要干嘛!”
下一刻,当穷奇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