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惊呵,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只得到了一声若有所指的轻笑后,楚墨白便清醒了过来。
随后,他识相的闭嘴了。
绝口不提之前种种,只留下楚墨白一个人发懵的站在原地,努力的回想着之前那似有似无的‘异梦’,一脸苦恼。
他感觉他刚刚似乎又到了某个奇怪的地方,跟之前那个异梦一模一样的地方,看到了一些神异莫测的震撼画面,但操蛋的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能记得的,只有闭目前沐玲血那狠戾一笔,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这让他无比郁闷。
“那个,发生了什么?”
良久,百思不得其解的他抬头看向了前方。
那里,天乩一脸复杂的看着他,手里一把辉光暗闪的骨剑隐隐铮鸣。
“没什么。”
微微一滞,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毫不知情的懵懂人,天乩的眼底闪过一抹异芒。
楚墨白眨了眨眼,一时没了言语。良久,才若有所指的看着他手中的骨剑,凝眸又问。
“那……咱们还继续么?”
对此,天乩一震,垂头看去,同样怔了良久,才蓦然一叹,抬手一挥,将手中骨剑抛向了眼前人。
“算了。”
“……?”
伸手接住,看着手中轻若无物,但确确实实被握在手里的骨剑,楚墨白一脸讶异。
“这……它怎么……你不要了?”
打量着手中剑,再看眼前人,他一脸不解。
这一次,骨剑成了实物。
一柄满是碎纹的实物。
同样,自己体内的幽煞天瞑珠也不见了。
但他能感觉到,之前自己跟幽煞珠的本能感应转嫁到了手中这把骨剑之上。
似乎,他跟它本就是一体。
隐隐的,他有些明白了。
但转瞬又疑惑了。
眼前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紫衣人费了这么多功夫,前前后后不知道算计了多少,才将自己体内的幽煞珠与手中之物融为一体,让它彻底凝实,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这时,天乩开口了。
只是有些答非所问。
“为了它,我背负了太多,现在累了,背不动了……就你拿着吧。”
“没想到,我堂堂一方天帝,居然到头来还是这般下场……呵……”
看着四周渐渐归落的无尽云墓,他突然悲从心来。
这里面曾经躺着的,有他昔年的好友,也有他昔年的部下,更有一些,是追随于他的知己,可惜……
“天……帝?”
他面前,楚墨白一脸懵逼,眼带震撼。
他则惨然一笑,眼神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