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睁着蓝眸的玉兽在静静盘伏,那泛着点点蓝雾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眼中神情说不清,道不明。
“怎么,很意外?”
三人沉默,脸色各异。
穷奇晒然,不知是自嘲,还是在讥讽。
“不得不说,你们胆子很大,但这件事确实可行,因为如今的我,确实已经无法跟你们抗衡了。”
话落,此间一静。
犹疑不定的三人对视一眼,便见血羽一声长吸,沉声道:“前辈,既然已经被你发现,那晚辈就有话说话了。”
“嗯。”
穷奇点头示意,血羽眼神坦然而凝肃。
“其实,我等无意与你做那生死之敌,真要细数起来,我们也算是同一阵营上的同盟,有着共同的敌人。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做主,放您离开,您把它的身体交给我,如何?”
穷奇眼眸一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良久,才幽幽道:“听起来不错,只是,他们两个能答应么?”
话落,它将目光看向了一旁。
那里,伏易沉默。
龍烟亦然。
血羽一怔,随即一滞,张了张嘴,苦口无言。
伏易的沉默,是因为他已经无路可退,灭了穷奇,他还有机会置身事外,逃离墨婷的掌控。
而倘若放走穷奇,那么日后墨婷必定不会放过他。
此时他算是想明白了,或者说认命了,以自己的本事根本无法在这乱世之中立足,还不如找个地方苦修,坐看天下事变,以求来日。
就算事有不谐,他也有机会去安渡余生。
而龍烟的沉默同样也是退无可退,但从根本上略有不同。
她的执着在于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她到是不怕墨婷之后的报复,但她怕此生复仇无望,将来九泉之下愧对父兄。
一侧,血羽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心下一叹。
说实话,他的最终目的是效玄葵之事,掌控饕餮之身以求自保,对于穷奇,墨婷之流,他是能避就避。
因为诚如他之前所言,他们东域迟早会有一场血洗,亦如当初他们联合冥狱血洗南疆一般,他不想死,所以只能行此下策。
倘若能给自己留条后路,不至于跟墨婷结下死仇,以后若是挡不住楚墨白,也能投靠墨婷不是?
最起码,也有合作的余地吧?
只是眼下,自己似乎有些异想天开了。
“算了,不为难你了,你们是一起来,还是……?”
这时,穷奇淡笑着打破了沉寂,看向龍烟的目光,带着一抹异色。
眼眸闪了闪,正欲暗中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