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挑眉,退开站在了一旁。
而他面前,玄葵与其直面而立,淡淡道。
“有事?”
王余看了她一眼,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楚墨白。
“他怎么来了?”
玄葵眉头一皱,一时无言,看他的目光带上了一抹冷意。
对此,他不闪不避,直面而立,眼底同样带着一抹审视与凝厉。
其实,在看到楚墨白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头便是一沉,因为他知道,幽凌天说的并非虚言。
墨婷真的要来了。
他们之前的猜测也猜对了。
玄葵真的不信任他们了。
而秦广的死,很可能……
看着眼前一脸凝然的娇艳妇人,以及其后好整以暇,打量自己的楚墨白。
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荒唐的同时,也升起了一抹悲哀。
曾经何时,他们五人情同兄妹,在那暗无天日的深渊之下彼此扶持,共同进退。
可眼下……
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一旁默然不语的幽凌天,他心底一叹。
终究,还是让他说中了。
对于他们之间的目光交流,墨婷看在眼里,惊在心里,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幽凌天,她的心也渐渐沉入了谷底。
她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她不知道秦广死时的场景,也不知道幽凌天等人在北海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她从幽凌天等人回来后不时看自己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不怀好意的警惕与提防。
现在,这丝微妙终究成了裂痕。
一条横在她们彼此之间,宛如无崖涧那般深不见底的裂痕。
而他们彼此的微妙,楚墨白也是看在眼里,明在心里。
他是一个外人,对于他们的弯弯绕不清楚,也不想清楚,他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看能不能找机会宰了墨婷。
因为玄葵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墨婷确实已经成了现下他最大的威胁。
而此时的他,也恰巧经过那一战,没了自身杂七杂八的束缚,所以,他也想看看能不能一劳永逸,彻底解决这个祸患。
至于眼前这几个家伙的弯弯绕,他不感兴趣。
不管他们之间真有什么隔阂,还是这几个人联合墨婷把他诓过来,意欲做戏,对他动手,他都无所谓。
大不了打一场而已。
反正自己也是孤身一人来此,拖油瓶一个没带,打不过还不能跑?
沉默,随着时间的沉淀变成压抑,压在此间几人心头,渐渐弥漫在脸上,成了挥之不去的阴霾。
一旁,楚墨白瞅瞅这个,看看那个,撇了撇嘴,开口打破了沉寂。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