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低声一叹。
“说实话,不知道。”
“不过……”
顿了顿,他欲言又止的看向了眼前人,眼底带着一抹异色。
玄葵皱眉,冷声呵斥。
“有什么话就说!”
“是。”
微微一顿,不再迟疑,沉声低语。
“属下斗胆谗言一句,此事,不可不防。”
“哦?”
话落,玄葵身体一僵,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人,看的血羽脊背发寒,冷汗不住的流淌。
此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沉寂。
“呵呵……”
良久,玄葵笑了,笑的很莫名,隐隐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与惨然。
“下去吧……”
“是!”
血羽搞不清她在想些什么,闻言只得躬身一礼,转身离开。
咔嚓,嘭!
片刻后,当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一声脆响突兀响起,循声望去,便见那被玄葵捏在手中的玉纸猛地碎散,化粉消泯,玄葵看着手中残屑,脸色狰狞而泛青。
‘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
…
与此同时,冰城内,某座雪宫中。
‘墨婷她这是想干什么?’
身着黑白长袍,双眸一黑一白的幽凌天盘坐在主位上,磨擦着自己的下巴,眉头紧蹙,脸色凝重。
其实,血羽不知道,幽凌天在他体内种下的魂印,除了限制他的自由之外,还可以窥探他的心思,
所以,在他收到伏易的来信后,幽凌天其实就知道了。
‘难道,她真的想借此除掉玄葵?夺回梼杌?’
‘可是为什么不事先通知我?’
‘还是说……’
‘她也想借此机会,除掉我?!’
心念绞转,想着多种可能,最终,他心头一惊,豁然起身,看着前方虚空,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不知道墨婷到底是什么心思,但他明白一个道理,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尤其是这不请自来,本身彼此还有嫌隙的人,更是如此。
‘人,果然不能轻信。关键时刻,谁也靠不住。’
兀的,他想到了之前白夜天都时,玄葵等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与那袖手旁观的冷漠眼神,他的眼底,隐隐闪过一抹厉芒。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靠自己了!’
…
三日后,南疆,凌虚山。
夜。
这一夜,凌虚山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同样不请自来,同样别有用心。
但跟墨婷不同,她的到来,是为了求救,结盟。
而理由,是一句让楚墨白等人啼笑皆非的话。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