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沌一笑,抬手指向了他心口。
瞬间,楚墨白一僵。
微凝起来的面容渐渐僵化,隐约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如果你想在某次不经意间让它彻底碎散一地,那随你。”
楚墨白闻言,无言沉默。
本以为它是在限制自己。
可此时,他猛地反应了过来。
先不提那把骨剑是不是真有那么强悍,单说一直赖在自己体内的三大凶灵离体而去,就足以说明自己体内的幽煞珠确实有了某种让它们忌惮的变故。
而现在的土鸡,连它们三个都尚且不如,它们忌惮,它不可能不忌惮。
虽然自己感觉不到,并对此怀有迟疑,但他在心底,还是询问起了土鸡。
‘你怎么说?如果你不愿意,他不敢勉强。’
手中,土鸡沉吟良久,才微微一晃,荡出一抹碎散暗淡的金涟。
‘让我跟着他吧,他说的确实在理。而且,我现在对你也没什么帮助了,不如好好修养一下。’
‘行。’
楚墨白看着手中微晃的鸡蛋,良久,才抬手将手中之物递向了混沌。
“给你。”
对此,混沌一笑,伸手接过,揣入怀中。
“放心,我会像帮你守护敕天院一样守护它的。”
“!”
瞬间,楚墨白眼眸一睁,凝眸看着眼前人,良久,同样一笑。
“如此甚好。”
“南疆见。”
“南疆见!”
…
楚墨白没有再跟他们纠缠,直接上路了。
向着南疆奔袭而去。
离家多日,杂事尽了,也该回去了。
毕竟,家里还有一摊子事儿等他去处理呢。
而混沌则先行一步离开,在南疆寻了一处隐秘之地,静观天下风云,蛰伏不出。
白夜天都一战,它们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暗伤,其中尤其以混沌为重,最后那合天而落的云泥巨掌,将他震的不轻。
而一回到自己临时寻觅的驻地,它就身形一阵涣散,嘭的一声,化为一颗长满眼珠的肉瘤滚落在了一旁,那周身无数的赤褐诡目内,一股股青色的液体带着氲目青雾不住流出,晕染四周。
看上去,诡异而又狰狞。
“怎么不告诉他。”
一边喘息着,一边看着眼前虚浮在半空的碎散鸡蛋,它幽幽低语,土鸡一愣。
“什么?”
混沌滚立一旁,看着它,语气沙哑而低沉。
“九尾天凰,乃育道而生的道灵之物,一尾一灵命,一命一涅槃。如今,你九尾已去八,而他只不过才刚刚起步,日后的成就到底如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