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个机会……”
虚空中,有莫名的存在开口了,语气深沉而压抑,宛如天鸣地语,一言一语,空寂而威仪,让人身魂巨震,没了丝毫杂念,只剩下了它言语中的问题,一片空白,连回答的勇气与心思都没有。
“自己出来,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虚语涟決不休,虚空震荡难宁,不知是谁在开口,也不知在对谁要求,但在场的人都明白。
所以,他们的目光看向了楚墨白。
不,是看向了他那狰狞的面容。
其额头处,一颗黑白两面,燃着黑白诡焰的光珠时隐时现。
此间天地一沉。
片刻后,它们脸色一变。
土鸡却笑了。
看着‘楚墨白’沉吟不语的阴鹫面容,看着那在光人手中不断铮鸣的骨剑猛地燃烧散化,化成滚滚黑白煞焰,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惊绝四方后,它笑了。
如释重负的笑容,暗藏一抹洒脱不羁的桀骜,将目光移开,它炯炯有神的看向了光人,眯起的小眼睛中,闪烁着浓郁的金光,其虚散的身影开始凝实,在它身影心脏处浮沉的暗金鸡蛋微微震颤,表面,一条条细碎的金线沿着早先龟裂的缝隙流闪,隐隐灼起闪耀金焰,一股逆燃虚空的炽热带着一抹刺骨的冷厉锐意扩散而出,隐隐成风,弥散四方!
这一幕,看的它四周四灵眼瞳微缩,不住后退。
它们知道,关键的时刻来了。
“冥顽不灵,不知死活!”
光人似有所感,赤白的光眸不屑的瞥了一眼土鸡,在手中骨剑燃散,将它全身笼罩之际,冷冷一哼,抬手凝指,猛地探入楚墨白的额头。
霎那,楚墨白一僵,其额头那颗燃着诡焰的光珠便被人握在了手中,一把拽出。
随即,虚空一震,天地一凝!
下一刻,一声虚无飘渺的冷哼,光人虚手一握,刺白的光手便猛地虚化,噗入光球之内,其表面那怒睁的黑白火眸,瞬间僵硬凝固!
呜!!!
凝滞的天空被一道凄厉的魂啸震碎,本就碎散成蛛网的天空被震散,无数黑影燃着森白的水焰从光珠内横向散出,以其所在之地为始,四方天地为终,呈圆面扇形向远方逸散,沿途所过,森白的墨痕如蛛网摊开在半空,经久不散。
此间瞬息大震!
良久,当四方魂影被光人体内荡出的刺白光纹荡平抹除,便见光人手中的光珠渐渐暗淡内敛,僵立在它面前楚墨白也是一软,双眸合拢,从半空坠落。
同时,本是骨剑,却散化成焰,流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