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震,虚寂在半空的莫名压力猛地一散,被天边雷霆撕碎,众人从凝滞中醒转,惊悚的看着半空浮空而立的身影,以及那颗黑白光珠,神情震动。
“成,成了……”
彼此眼神交汇,眼中精芒暗闪,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一抹心领神会的笑意与冷意。
“来了!”
压抑中,不知是谁一声低喝将众人惊醒,目光绞转,当一道浑身刺白的光人从他们头顶绞转成庞大云脸的阴云中踏出,向他们漫步而来,众人心神一震!
“终于,来了!”
兀的,一道干哑低沉的低语带着淡淡的笑意从半空荡开,在此间众人凝然的注视下,那浮沉在黑白光珠面前的楚墨白缓缓抬头,在其头顶缓步踏来的光人无言注视下,抬手一抓,抓住了它面前的黑白色光珠。
而后,黑白之色炸放,将他整个身体刺透,吞噬,当光球顺着他的手臂,钻入他体内,便见他体表那久出不合的裂缝开始被一道道水白色光纹弥补缝合,其暗红的血眸,也在顷刻间变成了一黑一白,血色褪去,诡焰流燃,刹那转化。
兀的,他笑了,笑的极为疲惫,也笑的极为洒脱。
在自己的意识渐渐溃散,眼前的世界逐渐模糊之际,心中暗语。
“以后,就看你了……”
“安心的去吧,今后的路,交给我。”
抿嘴一咧,随后,当意识陷入彻底的黑暗,楚墨白彻底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陷入了永寂。
而他‘本人’,则在同时抬起了头,那双黑白各异的诡瞳死死盯着前方光人之际,一把骨柄长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那是一把三尺长的长剑,骨质的剑柄,骨质的身体,一面漆黑,一面森白,漆黑的那一面上,黑炎滚燃,森白的一面上,水焰流绕,跟那没入他体内的光珠一般无二。
而一股寂灭嗜杀,冰冷无情的压抑从他体内弥漫而出,压得下方众人心寒胆颤,脸色惨白。
就连天乩也是满脸冷汗。
“我说,这样真能行?”
下方,在楚墨白被黑白色的光纹牵引着腾空时就从他怀里滑出的土鸡虚浮在混沌面前,一边死死的盯着天空气息大变的‘楚墨白’,一边头也不回的回应。
“不知道,能不能行得看他怎么做。”
“死!”
话落,天空的‘楚墨白’动了,抬手挥剑,撕破虚空,隔空斩向光人。
剑影所过,虚空无声坍塌,燃着黑白色的光焰消陨成光屑,并且,那撕裂的豁口,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