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还是在责怪她当初同意秦广去北境的态度，总之，变了。
故而，在墨婷找到她，说愿意跟她做个交易时，心一横，决定干脆来把大的，赌赢了，自己翻身做主，得到不弱于墨婷的力量，可以安身立命，赌输了，那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所以，一咬牙，她冲了上去。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她身后，幽凌天那微眯的眼眸与诡戾起来的眼神。
…
而此时的楚墨白，则在按照土鸡的指示，将体内的四大凶灵各自分散后，便将目光从她身上收了回来，看向了身侧与自己错肩而立的混沌，眼神戏虐而玩味。
“你不去帮忙？”
混沌闻言一笑。
“我正在帮忙。”
楚墨白一愣，随即哑然。
“你们不是谈好了么，我能出什么问题。而且，这种情况下，真要出了问题，光凭你一个恐怕也护不住我吧。”
“嗯……倒也对。”
混沌不置可否，没动，楚墨白撇了撇嘴，也懒得猜测他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岔开了话题。
“话又说了回来，我一直不明白，你们赖着不走到底想干嘛？现在，它应该对你们不起作用了才对。”
混沌滞然，目光闪烁，没有回应。
这时，土鸡突兀开口了。
“很简单，自由。”
“什么？”
楚墨白一愣，土鸡淡淡回应。
“真正的自由。”
话落，沉默。
楚墨白不解，看向混沌，混沌晒然。
“它说的没错，我们需要真正的自由。”
楚墨白若有所思，心中暗自揣度，当年的它们，落败被囚在这黑球里面，必定有什么不敌之人，现在躲在这里，借着自己手中骨剑以一时的自由换取长久的自由，到也能说得通，然后，他便心念一转，问向土鸡。
“那你呢，秃毛鸡，你想干啥？”
顿了顿，不待土鸡回应，他又冷笑撇嘴。
“别跟小爷扯什么看守幽煞珠之类的鬼话，你要真有这心思，现在咱们能变成这样？来点儿实际的听听。”
“我啊？”
土鸡哑然，语气带着说不尽的萧瑟与苦涩，顿了良久，才带着一丝自嘲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当年……唉，算了，都已经不重要了，以后有机会了再慢慢跟你说吧。”
“神神叨叨的，一群神经病……”
楚墨白正侧耳倾听，却见土鸡半途岔开了话题，一个趔趄，满脸黑线的摇了摇头，表示无语。
这时，又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