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虚名。
要想真正将幽煞之火其内的焚寂之意体现出来,就得按照它告诉他的方法去做。
否则,终身不得要领,只能沦为他人走狗。
何为焚寂之意?
通俗点说,就是它能把你看到的,想到的一切烧成连虚无都不是的东西。
土鸡说,这就是焚寂。
再具体一点,就是没有声音,没有形象,没有画面,什么都没有,一把火过去,一片死寂,什么都留不下。
总之,很牛皮。
至于多牛皮,它说这需要他自己去体会。
其他的,也就没了。
而他呢,听了个云里雾里,摸着脑门想了半天,决定还是不费这劲儿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其实,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已经没有了心境的限制,也就是所谓的境界。你欠缺的,只是力量……”
兀的,土鸡开口了。
这一次,不再是心念传音,而是实打实的低语。
泛着金光的圆润身体从他怀中浮出,环浮在他身侧,面朝这满地残殇,语气低沉而莫名。
“……你也算是一个曾经称霸四方的霸主,应该懂我说什么,你现在的情况,就像一团不灭之火掉进了一汪无尽之海中一样,灵力进不来,煞气也出不去,只能半死不活的吊着,耗着。”
“根源,就在于你心底的这团火是借用的无根之火,无法逆燃四方,打破笼罩在四周的寒水。通俗点说,就是你的煞气,无法将四周的灵力同化腐蚀,而是全赖它的支撑与调用,根本不像以前你修灵力时,那样挥洒自如,如鱼得水。”
“而要想摆脱这种困境,你只有掌握它,把它炼成你的煞灵。”
楚墨白一声不吭的听着,土鸡一顿不顿的说着,两人各自沉然,良久无言。
“鸡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直至气氛沉淀到压抑,楚墨白开口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从失神中回神,看向了身侧,血眸暗红。
他身侧,土鸡微微一顿。
“说。”
“你说,灵修靠悟,魔修靠抢,是真的么?”
土鸡滞然,楚墨白默然,抬手一指四方残墟。
“你看,这就是我当年肆无忌惮掠夺带来的后果。”
土鸡沉默,一时无言。
良久,才长声一叹。
“小子,你已经没的选了。”
楚墨白沉默不语。
而土鸡却微微一晃,化为一道流光,没入了他的心口,片刻后,在他漠然的注视下,天边划来无数流光,坠散在他四方,显化成影,散空而立。
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