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挥最大力量的鬼话。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此物邪诡异常,他有一种本能的直觉,这玩意儿对自己似乎另有他图。
就是不知道具体想干什么。
这让他心里一直很不安。
‘放心,还是那句话,掌控它,只有掌控了它,你所有的内忧外患,血海深仇才会迎刃而解。否则,你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掌控它?’
楚墨白一滞,揶揄道。
‘原来你绕了这么一大圈子,是为了这个啊。’
‘是的。’
‘嘿。’
不置可否的嘿然一笑,他岔开了话题。
‘那你准备让我怎么做?别说什么找天乩拿天瞑珠一类的鬼话,我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底的。’
‘自然不会……’
片刻后,当土鸡同样回以揶揄的嘿笑,此间的夜幕开始渐渐沉寂起来,天边幽月盘空,暗银色的月芒散落,将漆黑的月夜印亮,漏出了那沉匿在夜幕中的山川叶木之际,也将矗立在古道边上的一道身影清晰显化,天地一时安然,满目静好。
只是,楚墨白的眉头却越皱越紧,眼眸越睁越大,最后怒目圆瞪,猛地跳脚大骂。
“你丫确定不是让我去找死?”
对此,土鸡一脸诡笑的朗声开口,不再以心念传声。
“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敢不敢,得看你自己。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从你接触天乩,用煞气破封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回不了头了。要么,止步于此,要么,放手一搏。”
话落,一静。
楚墨白僵在原地,脸色青红一片,咬牙切齿,眼底闪烁着浓浓的惊怒,隐隐的,还有一抹无力。
良久,他似乎下了某种决定,眼眸一定,正欲开口,却被身后徒然响起的一道低语打断。
“其实,我的建议还是希望你能放手一搏。”
“谁!”
豁然一惊,转头回望,当看到身后破幕而出的淡青色光影后,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你!”
…
“你怎么来了?”
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青色长衫,眉眼威仪的中年男子,楚墨白心头跳了跳。
他面前,混沌一笑。
“别急,南疆无碍。”
话落,楚墨白心头一松,但又升起忌惮与狐疑,看着眼前人,又瞅了瞅自己心口那散发微微淡青光芒的幽煞珠,眉头暗皱。
“那你……?”
“为你而来。”
“为我?”
楚墨白一愣。
混沌笑脸一收,眼眸一凝。
“有人想见你。”
“谁?”
“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