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拉长的漆黑虚线所勾绕,等他反应过来,身后划来的虚线已经从原本的三尺长化为了百丈之巨。
远远看去,就好像这片天地在这一刻成了一张箔纸,而且还是被不断裁剪开的箔纸,上下各立,一分为二。
“等等——不!”
兀的,它绝望了。
什么坐霸天下,什么借刀杀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全都是狗屁!
猛地,它意识到被骗了,被那几个混蛋骗了!
说好的帮忙,说好的在关键时候会出手,可人呢?!
张嘴戾吼,想要说些什么,却也来不及了。
连句完整的遗言都没有留下,就被那横絶整片天地的黑线划过,而后,眼珠一瞪,身体一抖,滚滚黑炎从它面部中心显化的一条黑色裂缝涌出之际,呼吸之间便散化成粉,消失在原地。
而再看那横扫了四方的骨剑,经过三大妖帝的滋养,此时它那条从剑柄处延生而出的细线已经变成了一柄若隐若现,薄如蝉翼的漆黑虚面,好像一个光镜,又好像一片蝉翼,不怎么真实,但比之前的细线强了许多。
最起码,看上去像一把剑了。
稍远处,楚墨白干涩的看着这一切,喉头滚了滚,没敢吭声,看向骨剑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恐惧与忌惮。
这天下,还有它一合之物么?
若没有,当初的它又是怎么断的?
还有……
它还听我的么?
隐隐的,他的右手有些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