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比血焰更高级。
渐渐地,他忍不住了,心神一动,心口被白炎压制的幽煞珠一抖,其内乌光闪烁,一柄黑白两面的骨剑剑柄缓缓从其内溢出之际,流燃在楚墨白体表的白焰突兀从其体内剥离,化纱没入骨剑。
其上,一颗黑色的眼珠微微狰狞闪烁。
‘黑白双身,吞灵噬煞,果然是它!’
不远处,楚逍河脸色震动的看着这黑白相间的骨剑,眼神忽明忽暗,隐带炽热与悸动。
兀的,那骨剑之上的黑眸看了过来。
瞬间,他通体一寒,头皮发麻的僵在了原地。
在这一刻,他好像被一柄无形的剑钉在了眉心,只要敢擅动,就会立即穿头而过,身首异处。
此时的楚墨白,则看着心口溢出的骨剑,在对方颤动起来之际,虚手一握,便将其握在了手中。
而后,起手对着楚逍河的一划。
瞬息,一条漆黑的虚线从他面前自下而上显化,在他无奈又默然的注视下,撕裂此间凝固的虚空,沿途留下一片漆黑虚幕,迎面斩向楚逍河。
楚逍河瞳孔一缩,身体顿了顿,有心避开,却又想到了什么,顿在了原地,一咬牙,眼中赤白诡焱跳动凝化间,其悬于头顶的弱水珠便接连抖动了起来,一条条看得见的水纹倾泄而下,挡在了他面前。
而他本人,则全身燃起滚滚虚焱,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化了起来。
这一幕,看的楚墨白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抹精芒。
下一刻,虚线划破天空,迅速临近,而甫一跟水幕触及,便悄无声息的将其化开,直面他而来。
瞬间,楚逍河脸色一变,不再迟疑,周身白炎流然之迹,刹那燃散在原地。
只是散的时候满了一拍,被虚线捎带的触碰了一下左臂,等他身形再度从虚空中衍化而出后,他的左肩已经齐根而断。
楚墨白见状眉头大皱,勉强压制住手中的骨剑,停了下来。
而楚逍河也没再出手,只是脸色煞白的捂着自己断肩,看着楚墨白手中的骨剑剑柄,眼神闪动,脸色变换。
其那断肩处,白色的诡焱流然,慢慢宁化成一条雾臂,渐渐凝实。
他面前,楚墨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抬手转腕,对着自己心口一插,将手中铮鸣不休的骨剑送入心口后,才虚着声音,淡淡低喃。
“怎么样,够资格么。”
“神州少帝,南疆邪尊,名不虚传。”
楚逍河哑然一笑,脸色暗白,有疼的,但更多的是惊悸与后怕。
可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