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智者所为。”
“那我怎么办,跟幽儿一样,相信你们?”
“跟你们合作?”
“呵。”
楚逍河反唇相讥,语气微促,带着浓浓的不屑与怨恨,脸色也有些阴鹫涨红。
黑暗中,那人一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此间平静的虚空荡出淡淡惊涟之际,才再度开口,语气苦涩。
“三妹的事是一个失误,我们……”
“你别跟我提她,你不配,你们不配!!!”
“你!”
谁知,楚逍河却突然发怒了,跟个受了刺激的疯子一样,须发怒张,头顶上的凤翅金冠隐隐颤动,洒出点点金辉,看上去,宛如一只暴怒到择人而噬的凶兽。
“滚,给我滚!!”
被金曦散落的四方中,一道朦胧虚幻的透明人影从虚空中凝显,定定的看着他,良久,默然一叹,摇头散去。
“算了,你好自为之。”
原地,楚逍河脸皮涨红,口鼻溢散着红白相间的诡焰,喘着粗气,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嘶声哑语。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复出代价,不管是谁,我发誓……!”
…
白夜城,莫家后山。
医仙谷。
‘小子,我还是不建议你这么做,太冒险了。你那个族弟身后同样站着一些东西,这玩意儿又不听你使唤,真打起来未必能护你周全。’
听着怀里土鸡的警告,楚墨白眼皮跳了跳。
他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心中这把骨剑。
除此之外,土鸡为首,四大凶灵在次。
最后,才是煞焰。
其它的,就没了。
魔修的方法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走,他也不知道。
凝聚灵种的方法他倒是清楚,可现在也用不上,自己原先的灵种已经彻底跟他断了联系,不知道是殁了还是怎么了,而他所知的那些手段都是灵修一路,这魔修煞气一道,他还真是有些麻瓜。
所以,他现在其实处于一个迷茫期,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听土鸡来时那夜的一番话,它可能知道一些提升自己的方法,也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走,怎么做,同时也说过,关键在于天乩手里的那颗天瞑珠,但他不敢。
他怕做了无用功,也怕最后为他人做嫁衣,
反正从过往种种,以及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来看,这煞气入体不是什么好路数。
所以他才想先来此地,争取楚逍河,能在他彻底踏上土鸡所谓的那条‘前途无限,异于常人’的不归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