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
“刚醒没多久,只是比较虚弱。你们慢慢聊,我还有点事。”
“行。”
片刻后,当他离开此地,消失在夜幕中,楚墨白便将目光看向了手中鸡蛋。
而没等他开口,里面的土鸡就开始作妖了。
“小子,过得不错嘛,人模狗样的,解开了?”
“那是必须的啊,我是谁,我可是当年的人间神州共主,人间少帝!”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讥讽,楚墨白嘿嘿一笑,一昂首,颇为自得。
对此,土鸡再问。
“看你这样子,似乎已经知道这里面那几个家伙了吧?”
“何止,我还……唉对了,问你几个事。”
正欲将这大半年来的经历讲给这货听,却在话起之际他猛地想到了什么,眸光一闪,神神秘秘的看向了手中鸡蛋。
对此,鸡蛋微微一闪,荡出淡淡金涟,将他心口之物遮蔽后,才若有所指的回应。
“说吧。”
“嗯……”
当下,楚墨白也不再迟疑,开口直接指着自己心口询问了起来。
“第一,这玩意儿为什么还缠着我不放?里面的那几个家伙又为什么赖着不走?”
“第二,这四个家伙可不可靠?”
“第三,那个黑白相间的骨剑剑柄是个啥玩意儿?”
“第四,天乩是谁?”
“第五,当年灭我全族的那个光人,又是谁?”
“第六,我还有没有希望回归当年?”
“第七,你……是谁?”
楚墨白一口气,将自己心中的所有问题合盘拖出,临了,还阴阳怪气的加了一句。
“放心,能回答哪个就回答哪个,能说什么就说什么,为我好嘛,我懂。”
对此,土鸡沉默。
良久,才带着一丝苦笑的开口。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只能告诉你,在你将自己的根骨被煞炼后,你就不可能回归当年了,我早就告诉过你,那是治标坏本的方法,你不听。现在,迟了。”
“不过,你也许可以走一条别的路出来。”
“至于其它的么,不是不能说,而是我不想说,因为告诉你意义也不大,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了。而且,有些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一些猜测,如果你真想知道,你日后可以去问天乩,这一切的一切,你都能从他那里得到准确的答案。”
楚墨白撇了撇嘴,心中暗骂脱裤子放屁,纯属扯淡。
说了等于没说。
不过,他心里早有准备,也不太失落,闻言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才斜腿挎腰,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