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抛开那边的争执不提,先说玄葵脱空而去后,便气势汹汹的找上了停滞在南荒之中的墨婷。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那几个光影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不是说好我牵制,你解封,然后一起的吗,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此时的玄葵,七窍内的血水不住的往外流淌,止都止不住,本极为妖娆魅惑的面容此时满是血污,碎散的长发胡乱披在肩上,有些发丝还混合着血水粘在脸上,如果不去看那不住其父的曼妙身材,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恶鬼。
而其身下魁梧的身影此时也是不住的颤抖,那笼罩在宽大头袍内的面容不停的哈着粗气,一股股赤紫色的气焰卷出,将其面前的虚空卷起道道灼纹。
她面前,墨婷青着眼,脸色苍白的抿着嘴,眼神略微有些空洞的看着脚下那龟裂成粉的大地,以及中心那深不见底,冒着滚滚青雾的巨坑,不停气喘。
稍远处地面,早在逼出楚墨白的那一刻就悄然回归的牛头马面静静矗立在一旁,与它们面前同样折身而回的剑三,梅琳,血羽三人隐隐对峙。
他们脚下,则是瘫软在地,全身青白,抱着脑袋不时微微抽搐的毕谕等人,似乎在经历着什么,又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说话!!”
“我们的计划是什么?”
似乎是被她的嘶吼惊醒,墨婷一顿,随即转眸,淡淡开口。
玄葵一滞,眼底闪过一抹怒意,紧了紧手,一时没开口。
“我让你去监视,牵制,保证狼王与楚墨白,乃至那位别来干扰就行,可你又干了什么?”
“如果不是你贪心不足蛇吞象,想要蛤蟆吞天,你又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真要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否则,你现在早就死在了他脚下。”
“你!”
“怎么,我说错了?”
“哼!!”
玄葵气的脸色发紫,指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其实,按照她们本来的计划,是联合两方势力,搅乱南疆,让四方之人将目光落在敕天院时,她们暗中将混沌放出来就行了。
就像当初极东雪域中释放梼杌一样,当时的沐玲珑等人,也是放出梼杌后扭头就走,根本没有再管。
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们两人兵分两路,一个来这里破封印,一个去敕天院镇守,确保把敕天院的人拖死在那里。
至于能不能灭,全看天意。
而事实上也确实是这么干的,墨婷说,这南疆死人谷的封印因为早先天乩的出现,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