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包裹,其周身扩散而出的血色煞雾被阻拦,煞雾凝固不出,心口墨珠震颤僵滞,几欲离体而出,天地瞬间为之一清。
而他本人,则保持着举剑劈砍的姿势凝固在了半空。
“兄,兄弟,听我说,不是我有异心,我对你的情义,日月可鉴,天地可证,绝不是故意拖你后腿,实在是……”
“聒噪!”
“唔!”
短短一瞬,便身陷囹圄,楚墨白透过眼前凝固的墨雾,看着眼前抬手向自己探来的天乩瞳孔一缩。
只是话未尽,一层白焰水涟便猛地浇在了他脸上,而后眼珠一瞪,没了言语。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看着眼前破幕入内,向自己心口探来的手,他眼眸一暗。
这货果然恼羞成怒,要不择手段了。
‘小子,别自作多情了,你是个什么情况他比你自己都清楚,好好看着就行,这么多旁骛,你烦不烦。’
这时,其心底的某位突然开口了,楚墨白一愣,他也分不清是谁在开口,也没在意,只是懵了懵,转而心头一动,道。
‘啥意思?’
‘看着就知道了。’
对此,穷奇没回应,只是冷笑着回了一句,楚墨白一滞,还想再问,便听走到眼前的天乩看着他头顶那高举的骨剑剑柄,幽幽冷笑。
“想想也真是可笑,如果让它知道你也有了其它的心思,不知道它是先诛我,还是先灭你?”
嗡嗡~
楚墨白手中,骨剑一抖,掀起淡淡黑涟,其上漆黑的眼珠怒瞪,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几欲择人而噬。
对此,天乩也不在意,只是轻蔑的看了它一眼,便抬手一指楚墨白,笑道。
“不过我好奇的是,你怎么会选择这样一个废物?你我联手不是更好吗?”
嗡嗡~
楚墨白脸一抽,其手中骨剑嗡鸣不断,天乩眉头微蹙,脸色微变,良久,才真的有些恼羞成怒的冷哼。
“当年?当年那只是一个意外而已……更何况,我再不济也比他强吧。”
‘你们说归说,老扯上我干嘛,娘的……’
楚墨白心底不住的翻白眼,而他面前的天乩,则看着他手中的乌光闪烁的骨剑,眸光闪动。
“哦?”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没想到,我还成就了他……可是,你就这么确定他一定能走到最后?”
不知道天乩听到了什么,亦或者那骨剑跟他说了什么,总之天乩瞳孔一缩,随即一眯,冷幽幽的盯了对方一眼后,将目光落在了楚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