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楚墨白的消息,终究只是消息,在东域西岭大军压来,而他却未现身后,在场众人那因他而起的热血与激荡重新被一层看不见,挥不散的压抑笼罩。
而后,在一声竭斯底里的喊杀声中,此间天地一变,遮蔽在众人头顶的云幕被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内的魁梧男子一拳砸破,滚滚赤紫魔焰化海将云雾烧散,随即,飞沙射影,寒雪凝空,此间陷入无边黑暗。
拥聚在凌虚峰上的南疆修士被无尽尘雾淹没,喊杀声震天,鲜血汇聚着利芒在半空交错,天空墨鸦飞舞,穿梭在晶寒的雪花中,不时惊起声声啼鸣。
没有人后退,因为他们明白,已经退无可退。
没有人求饶,因为他们知道,已经求无可求。
唯有挥舞着手中残刀断剑,在愤怒中爆发,在沙霾中消陨,在寒花中凝固,化作冰雕沙甬,凝立于此。
地面,渐渐被污血渗染,一脚下去半尺厚,血水从脚边溢出,稍不留神,便陷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本如世外仙境的凌虚山此时已经化为火海炼狱,满地的残肢断臂混合着滚滚血浆漂浮流淌,将整座云山包裹,放眼看去,一片血红。
“犯我南疆者,死!”
混乱的战场中,敕天院三大弟子之下第一人柳沐白仗着体内楚墨白留给他的血焰,在曾依赖楚墨白从东域冰室内逃的一名的石岩,阿杰一众横剑大杀四方,所过之处,血焰弥漫,人群退避,一些不信邪的西岭沙修持刀提剑的纵身跃来,却被他长剑上附着的妖异血焰烧溃,最后化为抷抷黄土在半空中炸裂。
最后,他所在之地,空出一片。
四周围聚的西岭修士不敢上前,唯唯诺诺,心寒胆颤。
嗡~
“小心!!!”
兀的,一道破空当头惊起,柳沐白瞬间一惊,抬头凝望,当他看到一柄血色光斧破空而落。
瞬间,他脸色一变,横剑砍去,却发现那燃着血焰的剑芒临近血斧的刹那就被斩断,其上血焰只是稍微一阻对方,便幻化破灭,无奈,眼神一戾,闪过一抹决绝,正欲放手一搏,身后便猛地斩来一道刺红的剑芒,身体一僵,剑芒贴面划过,径直斩向血斧之中。
铛~
“嗯哼!”
剑芒血斧在半空交错,随后,血斧一抖,体内炸起无数细小血剑剑芒,在悉悉索索的龟裂声中炸裂,随后,一名身缠黑雾,马脸人身的妖物手持一柄血色光斧从虚空中踏出,望向柳沐白的身后。
那里,月无蕸手提三尺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