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他长声低叹。“相比于此,我更担心一件事。你有没有觉得,这半年来,无忧谷的做派愈来愈霸道邪异了……”
“这……”
话落,众人目光闪烁的陷入沉思,面面相觑。
确实,自当日火漫雪域,异兽出世以来,无忧谷的人便好像变了个样子一样,要么窝在无忧谷不出来,要么就成群结队的倾巢而出,杀气腾腾,有好几个不弱于他们的宗门被剿灭,寸草不留。
对外传言,则称他们心怀不轨,实际上每个人都清楚,他们这是在报当初无忧谷大难临头时众宗袖手旁观,临阵而逃一事。
因为这些宗门内,有许多就是当初大劫时逃之夭夭的人。
“父亲您是说……?”
青年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剑三则脸色一沉,幽幽道:“观其行,见其心。这半年来,他无忧谷仗着不知从哪里招来的一个邪妇,诛门灭户,姿肆妄为,将整个东域搅得不得安宁,人人自危……这一次,又广发寒花令,诏各门各派前往南疆救其师姐,我担心,恐怕伐天事假,借此整合是真。”
“咯咯,剑前辈说的在理,这些小心思果然瞒不住前辈法眼,小妹佩服。”
“谁?!”
话落,不等殿内众人反应,一道魅惑的娇笑突然从半空传出,脸色一变,头顶隐现一抹刺目剑光的刹那,无数晶白的丝线突然从半空中噗出,还未等殿内众人色变,便系数没入他们额头。
瞬间,血花四溅,动弹不得。
“你们……”
“老哥所虑,正是小妹所想,可惜不曾想被老哥发现了,所以……便留你不得了。”
“五妹!”
玄葵一身紫衣花袍,敞胸摇臀的从虚空中踏出,在剑三众人惊骇的注视下,十指虚张,正欲紧握,却被身后身披黑袍,眼瞳竖立的老者喝住。
微微一愣,姣好的花容便转了过去,带着不解与疑惑。
“留着他们,比杀了他们有用。”
秦广眯着竖瞳,宛如蛇一样,扫了一眼牵连在玄葵手指间的丝线,幽幽道。
玄葵嘴角一掀,粉嫩的香舌从朱唇内探出,绕唇一圈,咯咯巧笑。
“倒也是……那么,小妇就得罪咯!”
“妖妇,放开……嗯哼!”
“小公子长得可真俊……”
一旁,青年公子剑眉一扬,正欲怒喝,却被额间的晶线锁住,手中凝聚的一柄白色光剑还没凝出,就散化碎裂,而他本人,也在瞬间瞳孔一缩一散,呆滞的随着玄葵手指翘动,向她阑珊走去。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