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准备?’
听着不断传来的心语,穷奇忍不住心中反问,只是却得到了一个答非所问的回应,不由心头巨震。
‘我是真的好奇他能走到哪一步,如果,将来他能将它反控,那么,未必不可以君临天下,重组一方,到时候,我是不介意为助他一臂之力,继续当年未尽之事……’
一旁,梼杌与饕餮之灵面面相觑,一脸震动。
…
幽煞珠内的震动,此刻的楚墨白并不清楚,此时的他,正盘坐在一个密林石洞中,看着洞外白云蓝天,满脸复杂。
体内禁制的溃散,带来的不是他期望已久的喜悦与激动,而是无尽的恐怖与压力。
不说天乩会不会因为白做嫁衣而恼羞成怒,也不说四大凶灵之前说自己灵种再无法凝聚一事是真是假,单说那昔年轻而易举灭掉自己全族的恐怖光人,就让他此时全身汗毛倒竖,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眼下,自己这一身连自己都搞不明白在哪个境界的修为,能敌得过这群虎视眈眈的人吗?
难道,当年那灭族惨祸要再演一变?
扯淡!
想着昔年那血光弥漫的暗夜,他心中一紧,随即一怒,心神闪动间,做出了一个决定。
必须跟所有跟自己有关的人做个了断!
绝不能让当年的事再重演!
而如何了断,远走他乡,从此彻底消声匿迹是眼下唯一的可取之道。
只是,想着自己早先允诺过得两个承诺,他心底又有了一丝不甘。
即便不奢望洞房花烛夜,那也应该留一个好聚好散天才对。
这么闷声不响的走了算什么。
更何况,那个呆瓜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如果因为自己的一句空口白话真的呆在那凌虚镇内一辈子,那可真就误人误己了。
该怎么办呢……
算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事做绝,彻底来个了断!
眸光闪了闪,他有了决定。
…
数日后,南疆,凌虚山下。
凌虚镇。
自之前‘天洞’出现又消失后,此地就开始热闹了起来,大多是南疆各方修士,当然,也有不少路过此地的各方修士,他们明面上是想要进凌虚山询问那天洞一事,但实际上打着什么心思,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只是让人无奈的是,对于他们的投名拜贴,凌虚山上一律不回,也有人想要上山问个究竟,但不是被揍得鼻青脸肿扔出来,就是连进山的路都找不到,久而久之,这里的人便越聚越多,流言蜚语四起,有猜测的,有谩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