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灵无魄的废人……”
“直至那时,我们才知道,她为了让封印在棺椁之中的穷奇重新复活,不惜在每一代五殿阎君修成正果,即将渡劫时,出手将他们囚困,用他们的灵神喂养穷奇,所以千年来,冥狱除了她,再无一人能坐大……”
“而她,也因为此事让那老妖婆起了疑心,在一次任务后,找了个由头想要将其处死,若非我们五人同进退,她也决计活不了……”
“事后,她自请流放,躲到了极东雪域的无忧城,而我们四人,也因为当年的事与她貌合神离,被她囚困在冥都之中,无诏不得出城……”
“听起来,这到像是那疯婆子的行事风格。”
话到最后,毕谕苦笑垂头,楚墨白看着眼前人,眼带戏虐,两人一时无言,一垂首低眉,一斜眸环肩,不言不语,彼此对立。
气氛一时沉了下来,淡淡的黑雾从两人面前的骷冢中飘起,散化成丝,缱绻流方,一股无言的压抑开始慢慢弥漫。
良久,楚墨白轻笑一声,开口打破了沉寂。
“说说吧,答应你们,我有什么好处?”
顿了顿,不等毕谕开口,他又摆手凝眸道:“而且,你们凭什么认定,连你们都搞不定的人,我这个残废了千年的老不死就能搞的定?你们似乎有些本末倒置了吧?你要知道,如果可以,我比你们更希望弄死她……”
他的语气阴冷异常,到最后,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寒意,对此,毕谕嘴角微弯,笑而垂首。
“前辈说笑了。”
“以那老妖婆的实力与手段,抛开四大凶兽,当世能与之对抗之人,除了前辈一人外,恐怕也就是人皇陛下了,毕竟,不是谁都有那个资格跟她纠缠千年而不陨的……前辈您说对吗?”
楚墨白冷冷一哼,毕谕不为所动,语气一转,幽幽道:“至于好处的话……予前辈所需,不知可否?”
话落,他的目光不经意的瞟了一眼楚墨白心口,楚墨白眼一眯,冷冷一笑。
“看这意思,你们这是早就算计好了,想拿我当枪使啊。”
“前辈此言差矣,我们互惠互利而已,哪来的主次?真要说起来,也是我们仰仗前辈救命而已。”
“嘿,说的比唱的好听,恐怕你们仰仗的,不是我,而是它吧。”
瞅了瞅自己心口处的黑色圆球印记,楚墨白脸上尽是不屑。
毕谕不以为意的一笑,躬身再拜。
“这么说的话,前辈是答应了?”
“你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