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微微抬头,看着窗外的幽月,一抹淡淡的血焰,从其眼底一闪而逝,火星四散间,丝丝络络的金星闪烁,看上去诡异又邪异……
“小娘皮,我到要看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
与此同时,城内,往来楼。
一样的高亭玉阁,一样的花红柳绿,唯一的区别在于今夜的往来楼却显得格外冷清,连酒楼外恭迎的小斯都蔫头巴脑的坐在门栏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打量着过往行人,佐近相熟的女子想要入内寻欢,都被他皮笑肉不笑的挡在了门外,任凭打骂,都无动于衷。
而其眼底不经意闪过的冷芒与幽光,更是让门外路过的熟人心中暗跳,不敢太过造次,蔫蔫的离开,满腹牢骚。
而若她们入楼一观,就可以发现,此时在这看似门可罗雀的酒楼内并不萧条,反而人满为患,只是无人开口而已。
他们尽皆一身黑袍,目光森然而淡漠,或站或做,占满整座内堂。
而在他们中心,三道身影二站一卧,立于堂内的两人中,一为一身白衣,头戴尖头帽的男子,勾眉鹰眸蛤蟆嘴,脸上有一双内外隔离的双生瞳,诡异渗人。
一为一身黑衣,头带暗花的圆脸女子,木着脸,不言不语。
此时,正垂眸看着身侧一名跟她面容一般无二,但却身形只有她一半的女童,女童闭目沉睡,呼吸急促,鼻息、面容上不时冒出丝丝络络的血红火丝,手里紧紧握着一枝丈许长的血红朱笔,皱着眉,全身颤抖,好像很痛苦。
“大人,眼下该怎么办?是继续,还是……?”白无常瞅了瞅沐玲血,嘴角闪过一丝无奈。
本来的计划是在沐玲血困住楚墨白时,由她从后背出手策应协助,可是却没聊到,关键时刻她却迟疑了。
若非如此,沐玲血也不会受如此创伤,他们也不用跑到玄葵的地盘寄人篱下。
对于玄葵这个女人,他是由衷的忌惮。
“哟……这是怎么了,要么不来,一来就搞成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的一道娇笑,让他身体一怔,随即一僵。
看着眼前扭着腰肢款步而来的身影,他的眼底闪过了一抹不自然,微微垂头,看向了沐玲珑。
对此,沐玲珑则眸光一闪,血眸微眯,不言不语。
“怎么,我说错了吗?”
玄葵挎腰盘手,如蛇一般扭动着,缓步走到沐玲珑面前,扫了一眼她身后的沐玲血,便皮笑肉不笑的对着沐玲珑打量起来。
“啧啧,许久不见,妹妹真是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