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了她时,他是打算将沐玲珑囚禁在敕天院当个筹码用的。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无争的死亡,赤目天瞳的消陨,以及白婳的殉情,敕天院实力一落千丈,内忧外患下,再添个冥狱,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所以,考虑到敕天院今非昔比,他便将这个丫头放了。
可谁曾想这货却不走了,威逼利诱,各种手段都用了,就是不离开。
这让他麻瓜了。
这丫头就是个麻烦,倒不是怕她身后的墨婷知道他的行踪,相反,他还巴不得墨婷知道他的行踪呢,这样,那疯女人就不会去敕天院找人了。
而是,这货太让他抓狂了。
闷声不响不说,还特娘的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能想象每天睡觉,吃饭,蹲坑,洗澡都有一个穿着黑色斗篷,带着头套的人跟在身边,默默的看着你,一动不动,无声无息的感觉吗?
一开始,楚墨白还有心思捉弄对方,想着法子斗闷,可是当他某一天半夜起来如厕,一睁眼被站在床榻边直愣愣的两只红眼珠子吓了个半死后,他对她就只剩下了烦躁与绝望!
所以,为了撵她走,他是流氓圣人玩儿了个便,结果却让他失望无比。
“我要洗澡!”
楚墨白将全身脱得清洁溜溜,沐玲珑无动于衷。
对此,压抑了半个多月的愤怒终于淹没了楚墨白的理智,光着屁股蛋子,走到沐玲珑面前,一把掀开她那头袍,双手拘拢在嘴边,对着她的耳朵就是一嗓子。
“喂,我要洗澡,听到了吗!”
“妈的,你是聋子还是哑巴,说句话行吗?啊?”
终于,在他气急败坏的嘶吼中,沐玲珑动了。
侧了侧身,不咸不淡的开口道。
“我接到的命令,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你……我……嘿!”
楚墨白被气乐了,指着沐玲珑的鼻子张嘴就骂。
“嘿,那老娘们自己都食言了,你还替她卖命?你是傻子还是棒槌?”
早先,他是跟墨婷有过这么个约定,可那早就做不得数了,现在弄清楚对方死缠着不放的原因后,他气笑了。
“小丫头片子,咱们都是知根知底的,你别得寸进尺,我告诉你,惹毛了老子,老子把你那啥了你信不信?”
沐玲珑无动于衷,静静的看着他,似乎没听懂,又似乎不在意,看的楚墨白是脸红脖子粗,指着她一个劲儿的喘气。
“天啊,我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碰到这么个玩意儿,一道雷劈死我吧!呜呜!”
终于,楚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