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毁灭,敕天院实力大减,白婳又好死不死的殉情而去,一个处理不好,势必会引来无忧谷的反弹,到时候,内忧外患,实力大减的敕天院能不能熬得过,真是个问题。
即便有狼王等大妖守护,也不能掉以轻心。
所以,楚墨白便想着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索性就替他们跑一趟,去无忧谷报丧,顺便用土鸡留下的斩天刃换回那些被困在无忧谷的南疆弟子以及同门。
这样,即便事有不谐,无忧谷不依不饶,他也不怕,反正他是不死之人,不至于有什么危险。
而有了这个借口,见识过他‘非人’体魄的柳魅儿也就没多说什么,在满心悲痛的将无争后事处理好后,便依依不舍的跟楚墨白约定了时间,来此送行。
“其实,早在我们第二次去不枯林的时候,我就准备要走了,只是世事无常,才拖延至今,现在此间事了,我呢,也就不留在这里祸害你们啦,走啦走啦!”
摩擦着小丫头的脸颊,凝视了良久,楚墨白嘻嘻一笑,抽眉扯眼的转身向着山下离去。
原地,小丫头眼一红,眼角的泪珠再也忍不住,颤声道:“墨白……”
“小师兄。”
一旁,默然静立的诸多弟子眼眶也为之一热,看着眼前这吊儿郎当的身影,心头千思万绪。
有不舍,有感慨,也有淡淡的无奈与辛酸。
脑海中,当初眼前人在此地摆擂台跳妓舞的一幕幕,犹自在心,让人在啼笑皆非中,感叹命运无常,世事弄人。
许多人,更是想到了短短数月中发生的种种幕幕,他们曾为眼前这个男人激动过,也曾对他恐惧过,鄙夷过,甚至有些人还跟他生死与共过。
可是,现在这个人要离开了。
而他们明白,这一别,很可能就是永别了。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楚墨白不简单。
不管是身份,还是处境,都不简单。
情绪在低迷,气氛变的压抑,瞩目眼前人,眼眶,渐渐发涩。
“嘿嘿嘿,哭啥,大男人的,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哭鼻子,羞不羞,行了行了,走啦走啦。”
“唉对了,那谁谁谁,虽然本门主的镇门之宝是天下仅有的神器,但你小子还是少看点儿的好,伤身……”
“小师兄!”
被调侃的那人脸红脖子粗,一脸愤愤,眼角闪烁着淡淡的泪晕,对此,楚墨白哈哈一笑。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的,主要还是别被那个平板妞逮住就好,不然被没收了,你可没地方去搞那至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