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
渐渐地,得不到回应的柳魅儿绝望了,泪眼朦胧的看着楚墨白,泣不成声。
此时,无争开口了,睁着迅速暗淡的双眸,含笑低喃……
“别为难墨白了,为师的身体,为师自己清楚……”
“可惜……往事不能追,否则,我们的结果也许会不一样……”
嘭。
话落,人静。
柳魅儿心头一震,豁然转头,待看到床榻上仰头与白婳对视,含笑闭目的身影后,瞳孔一缩。
“师,师父……”
“师父!”
“别过去!”
沙沙沙,嘭!
一声哭喊,就欲扑去,却被楚墨白抱住,挣扎间,淡淡的流沙声惊起,随后就见躺在白婳怀里的躯体化作无尽灰色尘埃,无风而起,在半空缠着白婳流绕数圈后,渐渐消散。
此间,猛地一静。
随后,以抱姿环靠在竹榻上的白婳缓缓歪倒,七窍中,丝丝络络的血丝溢散而出,不多时便晕染一片。
而她本人,则笑看着无争之前消散的地方,幽幽呢喃。
“老,老家伙……现,现在,也不晚……”
“前辈!”
楚墨白瞳孔一缩,凝眸细看,待看到白婳那瘫化在一旁的扭曲躯体后,默然一叹,摇头不再言语。
骨碎筋断,没救了。
“前辈!”
“师父!”
……
这一天,敕天院满门哀鸿,这一天,神州南疆震动,敕天院院首无争生机耗尽坐化身死,至宝赤目天瞳下落不明,敕天院大弟子月无蕸重伤昏迷,二弟子冥尨昏迷,一时间,南疆风雨欲来,满域震动。
而就在众人人心惶惶之际,满院戴孝的敕天院却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啵。
嘭!
“什么人敢夜闯凌虚山!”
压抑的夜幕被一声突如其来的闷响打破,随后,当笼罩在凌虚山整座山围的淡青色光幕如水般消退碎散后,无数身影平地而起,从夜幕中踏出,直入山顶而来。
沿途所过,劲风呼啸,夜幕被惊动,荡起无尽涟漪,宁静的月夜瞬间躁动。
嗖嗖嗖,嘭!
下一刻,当这围山而上的无尽幽影踏上凌虚山,拂落在敕天院门前,紧闭的院门轰然打开,一群身披白衣,白布束发的弟子鱼贯而出,每个人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惊悸与愤怒,手执长剑,环成一圈将院门外静立在黑暗中的幽影阻隔。
“你们是什么人!何故夜闯我凌虚山!”
为首的一名弟子看着眼前隐匿在夜幕中的无数身影,眼皮跳了跳,有些色厉内茬的开口。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