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而去争论,被人打死打残的情况也不在少数。
而前些日子听说敕天院在‘神州大比’中脱颖而出,重振雄风,他们的腰杆儿也随之直了起来,对外来人,也不再敢怒不敢言。
甚至有不少人在大军出征后,每日在门口处徘徊,为的,就是一睹敕天院的风采。
可现在,人是等到了。
风采嘛,就有点儿……
对于他们的心思,柳魅儿无暇顾及,也懒得理会,只是跌坐在地上,抱着怀里呼吸急促而闭目不睁的月无蕸偷偷抹眼泪,看向对方的眼神带着焦急与忐忑,小手中那因一路疾赶而沾染的泥土混着泪水摸了一脸,看起来好不狼狈。
她身后,楚墨白则阴沉着脸,皱着眉头暗自出神,垂落在袖袍内的双手不住的虚握,拳面伸展间,不时闪起淡淡的暗红色火丝,诡异而又渗人。
自从那‘美梦’中惊醒,他就发现自己的体内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只是当时局面不稳,无暇他顾,只能暗自压下心头猜忌,与土鸡等人纠缠谈笑。
而等到他们出了不枯林,诸事落定后,他体内的异样开始压不住了。
首先出现的,就是这黑的发红,看起来就跟凝固住的污血一样的诡焰,而每当这血焰不受控制的从体内迸出,他的心情就会变得恶劣阴戾,有一种憋闷的疯狂缠绕在心头,让他不吐不快。
好在,每次这种感觉出现不久,脑海中就会出现另外一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朦朦胧胧的,带着如沐春风的酥暖拂过他心头,而那升腾而起的暴戾就会烟消云散,虽然治标不治本,过不了多久那戾气就会随着火丝重新浮现,但也能在他濒临失控边缘时拉他一把,不至于让他彻底崩溃。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体内存在着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争夺他的控制权一样,一个阴冷邪恶,一个温暖如阳,让他时时煎熬,苦不堪言。
他知道,弊端显现了,体内的黑球经过不枯林内一役,开始觉醒了。
结果会怎样,他无从得知,但他明白,自己不能再在敕天院滞留了。
离开,迫在眉睫。
是以,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一路上有意躲着众人,而柳魅儿虽然奇怪,但心系月无蕸也没多想,只当他对之前焚烬不枯林一事耿耿于怀,耐着性子劝慰了几句,便没了下文。
到是一旁的沐玲珑与白婳似有所悟,看向楚墨白的眼神带着隐隐的忌惮与提防。
至于土鸡,则寸步不离的跟着楚墨白,虽然明面上没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