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笑道:“至于白姐姐嘛……”
“借用楚大哥的一句话,咱们早就是知己知彼的一家人,妹妹想要的,唯有楚墨白身上那遗落千年的宗门神器罢了,这敕天院的两个小丫头,根本就不是妹妹的眼中人。”
“眼下之所以如此行事,也不过是确保可以万无一失而已,等那个小贼来到了妹妹面前,这两个小丫头自然于我无用,到时候白姐姐要杀要刮,小妹真的是不关心。”
“哟,一阵不见,你个老娘们儿好大的口气。”
话音刚落,白婳就是一怒,正欲开口,一道满是冷意的嗤笑却突然响起,猛地一顿,回头一看,面容却又一滞。
只见那血雾缭绕的空地中,一只全身光洁溜溜的秃毛鸡正翘着尾巴,一摇三晃的走了出来,而让她嘴角抽出的是,在那毛发稀松的尾巴上空,一个被捆成了粽子的身影正横空而立,呜呜咽咽的挣扎着,嘴里塞着一个脏兮兮的手帕,披头散发,好不凄惨。
而在这没毛的土鸡身后,一群黑袍人默首相随,为首的那人肩上扛着一个生死不知的身影,看条段,似乎是跟自己爱徒齐名的三女之一,血剑仙子月无蕸。
就在她满脸古怪的打量之际,一道让她心头一跳的娇笑,突然从她身后响起。
“哟,前辈您来啦。怎么,那小贼没跟你一起嘛。”
“晚辈楚逍河,见过前辈。”
豁然转头,看着眼前躬身而立的楚逍河与眼带忌惮的墨婷,她心头一懵。
他们,在忌惮谁?
那个没毛的鸡妖吗?
“呵,老娘们你可不太厚道啊,当初咱们明明已经说好了,怎么现在又突然变卦了呢。你就不怕他知道了事后找你算账?”
土鸡没理会目瞪口呆的白婳,也没理会垂首躬立的楚逍河,而是将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向了墨婷。
“怕呢,这不是请了两个保命符么。”
墨婷掩嘴巧笑,土鸡冷冷一哼,瞅了瞅沐玲珑肩膀上的月无蕸,阴恻恻道:“哼……要我看,这不是保命符,倒像是你的催命符。”
“咯咯,前辈您真会说笑……”
“小子,多年不见,你变化挺大哈。”翻了白眼,没理会墨婷的浪样,它将暗金色的幽眸盯在了楚逍河的身上。
楚逍河闻言,身体一震,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扯着嘴角涩声道:“前辈谬赞了,时过境迁,人世浮沉,不得已而已。”
“唉……”
对此,土鸡则目光闪了闪,一脸唏嘘的看着他,摇了摇头,没再多言,而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