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而楚墨白呢,也在叫骂时刻意避过了她,倒不是怕她,而是怕把那个千年老娘们给招惹过来。
“喂,那个鬼头蛤蟆眼的家伙,你是带把的吗?”
“……”
被点名的伏易嘴角一抽,看着青幕内这个流里流气的狰狞身影,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恼怒的决绝。
随后,在四周众人的注视下,他皮笑肉不笑的走出了人群,向青幕内的楚墨白走去。
“呵呵,柳……不,应该是楚兄才对,楚兄高威,伏某着实佩服,只是家命难违,要我尽力去争取这一次不枯林一役的主导权,所以小弟就献丑了,若事有不谐,还望楚兄手下留情。”
“哟,还真有一个胆子长毛的,来来来,咱俩比划比划!”
他的话虽然不卑不亢,甚至隐带战意,但看他那苍白的脸色,以及躲闪不停的目光,显然有些言不由衷。
而楚墨白则是嘿然一笑,看着缓步入幕的伏易,眼神闪烁,表情莫名。
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垂落在一边的右手尾指微微一动,指尖的指甲盖中,一颗米粒大小,紧紧镶嵌在内的黑色晶体一闪而逝……
……
呜呜,喑!
刺耳的笛音在伏易步入青幕中的那一刻开始响起,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皮笑肉不笑的客套,彼此算是知根知底的他们,在一开始就下了死手。
只见伏易阴沉着脸,细长的柳叶眸眯成一条缝,里面的瞳孔扩散放大,将青白色的瞳仁浸染大片后,手中骨笛绕指一转,提臂横于嘴边。
下一刻,随着他纤细修长的玉指在骨笛上跳动,一缕缕漆黑的阴风带着一种旋而诡异的音律随着一圈黑纹荡开,穿过青幕,回荡在四方,似鬼哭似神啸,让青幕外的众人听的神魂颠倒,头晕目眩。
一些弱者更是口鼻溢血,软到在地,抱着双耳不住抽搐。
而他面前的楚墨白,更是被那凄厉的笛音吹的发髻四散,周身衣襟猎猎作响,唯独不变的,就是那脸上绞缠而绕的漆黑墨纹,以及那双带着冷笑的猩红眼眸。
“我说,你这呜呜呀呀的,嚎丧呢?”
“你不是还没死呢么,着什么急!”
喑!
正倾力演奏的伏易一呆,横落于嘴边的骨笛瞬息哑火,眯着眼,盯着眼前满脸肆无忌惮的身影,眼神讶异而凝重。
“你没事?”
“有事!”
楚墨白闻言,抬脚向他走来。伏易闻言一滞,心下才释然,嘴角刚刚挑起一抹弧度,却被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给打断。
“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