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清晨,在深刻体验了一把土鸡的不靠谱后,楚墨白只能将希望寄于自己身上,因为经过这一件事,他理解了靠人不如靠己,杀人还须手刃的精髓。
当然,他也没忘记将那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晶体收走,蚊子再小也是肉,有总比没有强。
而土鸡呢,则是在被楚墨白狠狠蹂躏了一顿后,皮青脸肿的叫嚷着好人没好报,不识抬举一类的话,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生闷气去了,到现在也没出来。
看样子很是伤心。
不过它伤不伤心的跟楚墨白关系不大,此时的他正一边感叹着那三根毛的坚固与不可得,一边跟身边满脸凝重的小丫头聊天打屁,时不时的还用眼神挑逗一下一旁对他敬而远之的月无蕸,以及一众目光诡异的各方人士,玩儿的不亦乐乎。
就在他抽眉扯眼的搞怪中,约定的对斗开始了。
没有什么辞藻华丽,沉闷亢长的开篇大论,也没有什么群情激动,万众瞩目的热血,有的,只有沉闷与肃杀,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诡谲。
一块被淡青色光幕笼罩的百丈空地,无数静默不语,却眼神闪烁的各方修士,以及一声闷雷般的钟鸣,厮杀,就这样展开了。
按照炮灰先上,强者压阵的老规矩,率先出场的,是四大势力麾下追随的各方修士。
一开始,他们就呯呤咣当打的不亦乐乎,五光十色的剑气刀芒,眼花缭乱的身影法诀,看的四周众人是跃跃欲试,唯独楚墨白抠鼻挖耳的不停撇嘴,满脸不屑。
他的表情,在一众满脸凝重的同门弟子中格外显现,但没人理会,即便有个别人眼带异色的看着他,也是一闪而逝,等他或挑衅,或挑逗的目光看过去,便撇过了头,让他颇感无趣。
不过,索然无味在他心里没沉淀多久,就被眼前一幕给驱散,转而代之的,是一抹诧异与凝重。
抬眸望去,只见那青幕笼罩的空地中,一名身形单薄的少年正脸色惨白的捂着自己右肩膀,而他脚下,一条紧握大刀的手臂静静的横躺,鲜血从他右肩断口处倾泄而下,将他脚下地面渲染成一片暗红,看的人心惊肉跳,也让他本人睚眦欲裂,身形不住颤抖。
而他前方,一名手持火红长剑的青年男子持剑而立,那燃着淡淡诡异火纹的长剑上血迹横流。
见血了。
而见血的那人,他见过,且印象很深。
因为当初在书院门前跳妓舞的时候,他曾拉扯过对方。
可眼下,曾跟自己有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