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抛开其它一切不论,单说幽煞珠之内的墨纹煞气,此时的楚墨白是决计承受不住的,就算是他当年,也是废了一番手脚才驱散了它自身携带的煞气,就那样,他最后还是伤了本源,最后被天道下了禁咒,否则谁输谁赢还是两说。
最起码,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亲友惨死而无能为力。
而眼下,他之所以能在黑球内煞气侵蚀下保持清醒,很大程度上要得益于他体内被天道种下的不死禁咒,这个禁咒虽然压制了他的修为,但保证了他的心性,能让他此时保持清醒,不会沦为被人眼中那真正的邪祟妖物。
否则,今天的事,就很难善了。
即便无争能以那不是办法的办法推脱,但楚墨白头上多一个难以控制的邪祟名头是少不了的。
这些弯弯绕,他虽然不甚明了,但心里也隐隐有些猜测。
所以,别看此时他威风八面,其实在那张僵尸脸下,是一颗噗通狂跳的心。
他也怕再出现不枯林血谷中的那种情况,真要被控制了,不管是后面这颗不怀好意的天瞳,还是体内那不明觉厉的黑球,后果都不是他愿意承受的。
好在,今天这场戏秀的还不错。
虽然中间有些波折,但好赖没失控。
现在,自己的来历、缘由等也公布出去了,接下来的不枯林寻魂晶一事,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寻求最大程度上的利益。
至于此时脚下这群人信不信,又信多少,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的了。
现在,他还得负责把这场戏唱完,以保证一旁同台给他搭戏的无争不会半路拆他的台。
所以,他开口了。
“怎么,都没问题了?”
“刚刚我看你们的想法不是挺多的么?怎么现在都哑巴了?”
“嗯?”
连问三声,却鸦雀无音,看着脚下众人,楚墨白的嘴角扯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将目光转向了无忧谷一方。
那里,白衣白发的白菲菲凝眸肃立,其身后,一众无忧谷弟子一脸惊悸,其中,萧星更是脸色发白,目光闪烁的隐带哀求。
“那个谁,对,就说你呢,长得一张驴脸的那货,之前你不是很嚣张吗?来,过来跟小爷比划比划,敢不敢?”
“你!”
其实,在看到楚墨白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他就发现不妙了,只是众目睽睽下无力回避,便咬牙站在了原地,心中暗自祈祷楚墨白能将矛头对准自己眼前的师姐。
可楚墨白的话,无情的打碎了他的奢望,怒视着对方,他很想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