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有过节。
而左思右想下,除了摆擂台决胜负,以此挑选头脑之外,她再想不出其它的方式可以让这些心思各异的势力整合在一起。
因为在义所不能的情况下,强者为王弱者仆,就成了当下事件唯一的解决办法。
这是修道界更古不变的默律。
可这种事,恰恰是她忌讳的,换做往年倒也罢了,现在却顾虑重重。
无它,因为楚墨白。
一旦比试,楚墨白必定会被有心人揪出来上台对斗,如果在天下人面前,楚墨白漏出了那让人心惊胆颤的模样,敕天院可就真成了天下人的众矢之的了。
而在任何时候,跟邪祟魔道沾上边的势力,都不会有好下场。
倒不是说邪祟魔道就一定是坏的,而是因为人们向来排斥未知的异类。
恰恰,邪祟魔道之徒,在很多时候就是这种未知的异类,他们或因心性被染而行事不拘一格,或因事导致外表异于常人,总之,会被人本能的排斥。
除非跟冥狱一样,屹立千年不倒,且势力庞大。
而敕天院倒勉强算得上屹立千年了,可自从百年前无争渡劫失败成为废人后,形势就每况越下,不说其它三大势力,就是南疆中原本依附在自家门下的那些小势力,也渐渐的对她们若即若离,虽然明面上还是唯命是从,但暗地里,可并不太平。
最好的例子,就是星月城一役时,其它势力默守常规的袖手旁观,若换做曾经,别说他们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他们事先不知道,在看到敕天院大军出动后,也会自觉派人跟随前往,而不是议论纷纷的坐看一旁,等最后事情明了才派人去打酱油。
更别说之前院门前那隐隐对峙的一幕,曾经无争独尊南疆时,谁敢?
不怕死的,尽管试试。
心中暗叹今非昔比的月无蕸,在思绪的潆绕下久久难平,但在众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沉默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刺激他人,所以,沉思良久后,她强压下心中波动,才一脸凝重的抬头,摇头道:“兹事体大,小女子已经无权做决定,这样吧,诸位远来是客,不妨先安顿下来,过几日家师出关后,我将此事禀于家师,让他老人家做决定如何?”
“呵呵,恐怕不是无权,而是不想吧。”
她的态度诚恳,只是话刚落,就听一道充满讥诮的呵笑响起,眉头一凝,转头看去,却见一名马脸青年站在白菲菲身后,正讥诮的看着她,那苍白的脸上挂着冷冷的嗤笑。
瞬间,目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