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成,但我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楚墨白默然。
本来,他是不打算掺合这件事的,因为他顾虑自己那个已经成为一代人皇的族弟,怕跟对方见面,怕想起当年那一桩桩的祸事。
为此,他甚至都准备再度不告而别了。
可土鸡的话,让他不得不改变了想法。
因为如果他不出现,那么不枯林的事在很大程度上就跟他没关系了。
除非他跟全天下为敌,凭一己之力,在众人手中虎口夺食。
可是,可能吗?
小辈们不怕,其它人也不怕,但楚逍河与墨婷他就很忌惮,尤其是楚逍河,不说当年纠葛,就说对方的实力,也足以让他投鼠忌器。
虽然灭不了他,但困死他却绰绰有余。
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真的完了。
所以,左思右想下,他决定,既然左右避不过楚逍河,不如去坦然面对,最起码现在真出了事儿,无争那个老废物也不会坐视不理不是?
否则,丢脸的可是整个敕天院,甚至整个南疆。
别忘了,他现在还是无争的弟子呢,任凭别人拿捏而师门无动于衷,这世上还没有这种门派。
到时候,只要自己装疯卖傻,咬死不认识他,不愁浑水摸鱼。
楚逍河总不能将敕天院整个困死在凌虚山吧?
真要那么干,他也认了。
至于说这样会不会连累敕天院,他表示关我屁事。
所以,他否定了自己不辞而别的想法,决定抛头露面,去即将到来的神州大事中掺合一脚。
最少,他也要争取能光明正大的跟在他们身边,再入不枯林,去浑水摸鱼。
到时候,只要不贪,尽力而为,总归能得到一些好处。
而放弃,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笑话。
土鸡明显知道这一点,所以,它只能默认。
时间,渐渐凝固。
“呵呵……该来的,迟早回来的,不是吗?”
兀的,楚墨白看着天边笑了。
笑的很开心,如菊花一般,虎牙外露,满脸褶皱。而他的眼神却冷的可怕,宛如两道利剑,刺破屋沿,直指苍穹。
土鸡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没有言语。
天边,朝阳新起,璀璨的金曦刺破夜幕,照在他的身上,白里透红的肌肤,金芒暗闪的皮肉,以及紧绷泛光的肌骨,在晨曦的印射下显得无匹刺目。
这一刻,他双眸如电,凛视苍穹!
这一霎,晨曦铺落,黑暗尽散!
新的一天,开始了。
……
三日后,凌虚山。
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