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倘若你不识好歹,连累我敕天院,以及南疆一众,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切,老子早知道了,还用你教……’
没理会对方的威胁,他将目光看向了院内的土鸡,对视一眼后,再转头,却发现眼前矗立的月无蕸已经消失无踪,一翻白眼,也懒得再搭理这个神经病,抬手关门,坐在院子里跟土鸡大眼瞪小眼的沉思了起来。
“我说,你就没什么话要说吗?”
片刻后,土鸡翘着二郎腿坐在了他面前,语气飘忽,眼神莫名。
对此,他没好气的错过了身子,看向一旁。
“该说的,不该说的小爷都说了,还说啥?等死吧。”
“……”
土鸡被噎的一阵白眼,而楚墨白则眉头紧蹙的看着前方空地,微微失神。
从月无蕸刚刚的话中,他不难猜到,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有心人察觉了。
否则,就跟月无蕸自己说的,这种神州共赴的大事,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敕天院来做东道主。
也许百年前无争强势的时候敕天院可以,但现在,呵呵。
而眼下,众多势力却齐聚于此,目的,恐怕只有一个。
他。
或者他体内的这颗黑球。
他清楚,无忧谷,以及其它那些不知名的门派或许真的以为他被阴煞之力侵蚀了,但神冕皇朝,以及冥狱却清楚里面的道道,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只是不知道,自己那个便宜族弟会不会来。
要是来了,自己又该怎么面对他?
不行了,脑阔疼……
“小子,也许你是对的。”
就在这时,耳旁响起的低语将他从纠结中猛地惊醒,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秃毛鸡,他的眼底闪过一抹莫名其妙。
“什么意思?”
“我……”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楚墨白愣在了原地,而土鸡则目光闪烁的蹲坐在地上,看着他,表情纠结。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突然来一句不清不楚的话,好玩儿啊?”
“唉……这个天下,已经开始变了,这样吧,我可以告诉你哪里有阴煞之力,甚至也可以告诉你哪里有魂晶,以及不死幽魂,不过你得答应我,如果你最后成功了,那……额,那个黑球你也不能交给其他人,只能你自己保管,知道吗?”
对于楚墨白的不耐,土鸡没有理会,而是纠结了半天后,才一脸郑重的苦笑道,临了,还咬牙切齿的梗着脖子强调。
“绝对不能,宁死不能!”
“嘿……这倒奇了,天堂有屎你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