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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医生推开急救室的门,倚在门板上,看着秦楚楚,“谁是家属?病人可能会是植物人,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秦楚楚闻言,瞬间感觉到天昏地暗,整个人瘫软在那里。
“这也不好说,就看你如何护理她了,记得要多和他说话沟通。”医生看到秦楚楚瞬间崩溃的感觉,就立即把话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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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以后,秦楚楚依偎在薛翼的身边。在他们的身边,佣人推着一辆学步车,一家三口人,都立在薛家老宅子的后花园里。
“薛总,你说那次要是你真成了植物人……”秦楚楚的话语温存得像只小绵羊。
“我是谁,你难道忘记了……”薛翼说着,拥着秦楚楚的腰肢,缓缓地向前走去。
“说起来,还是应该谢谢人家李觉民,要是那天他从中作梗,我怎么会这么顺利把你找到……”薛翼微笑着,停住脚步。
秦楚楚挣脱了他的束缚,弯下腰来看着身边,“Lucy小姐还祝贺我们有个聪明的宝贝。”
“这也难在她了,你替我说声谢谢。”薛翼的话语,说得很自然。
半年的期限已经过去,跟Lucy的父亲的协议,早就失效了。
秦楚楚一脸娇俏的笑容,幸福地与他款款深情地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