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与你身上传递过来的信息完全不一样。”
秦虹的言辞显而易见,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薛家人,这些无需自己挑明。
当然,薛悠悠也不傻,刚才的气焰早就被秦虹的几句话一扫而光。
别人不知道,难道薛悠悠自己还不清楚吗?
在这个世界上,她什么都没有,唯有薛家是自己的依靠。唯有薛奶奶那般无私地疼爱自己。
不过,这些没人挑明,薛悠悠心里还不去想得太多,自认为是薛家的表小姐,也可以同真正的薛家人一样有地位,有尊严。
只可惜,到如今,薛悠悠才被秦虹的话给惊醒。内心无比痛苦,却又强装强大的她,眼眉微皱,险些直接启动车子,直接冲了过去。
还有那么一丝的理智,她终于控制住激动的情绪,嘴角挂着一丝的狠戾,“你到底是谁?没有资格来过问我们薛家的事情。”
这样无底气的话,薛悠悠竟然毫不经过大脑直接吐出来,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话已经被她说出来了,又难以收回,只得硬着头皮,低声怒吼着,“我再说一遍,请给我让路。”
“可以,年轻人,我只希望你日后对秦楚楚好一点,她的身后有家人支持。”
秦虹的目的达到,自然丢下这句话后,根本就不去看薛悠悠已经被气得涨得发紫的脸。
她能够说着什么?自己做过什么,薛悠悠能不清楚?
在看到,秦虹的车子给自己让开一些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飞车般飞了过去。
这样狼狈逃走,落在秦虹的眼眸里,感觉到很可笑。一个被寄养在薛家的人,竟然可以这般欺负自己的女儿,自己心里很有气,却不想暂时与薛家人撕破脸皮,尽管薛悠悠这般无礼。
秦虹收起眸光,注视着墓地。
那辆出租车还停留在花店门口,秦虹犹豫着是否要亲自去墓地看看薛奶奶?
楚楚一个人手里捧着黄色的雏菊,向墓地深处走去,一身白色的衣裙,与这样的情景很般配。
墓地的风很大,衣裙随风轻轻地飘动着,手里的雏菊显得更加幽列无比。
按着薛悠悠发来的地址,她的眸光流转着找找寻着薛奶奶的墓碑。
好不容易,她看到了,薛奶奶的照片正挂在墓碑上,心情一落千丈。原以为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秦楚楚当看到墓碑上的照片后,眼泪簌簌地落下。
“奶奶——”秦楚楚哭着跌坐在地上,把几束雏菊恭敬地摆放在墓碑前。
自己自从来到薛家,一直都是表面风光